要知道,他这个儿子,虽说性子看起来挺温和,平时也一副很好接近的模样。可实际上,心思深得很。
很多时候,连他这个当爹的都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说穿了,就是少年老成,城府够深,一般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也是因此,刚才看到他微仰着头,嘴角和眼神都流露出连这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时,他才会好奇地问了一句。
怕扫了江时安的兴,他问话时还特意控制了语气,因而显得小心翼翼的。
可即便如此,在听到他那话句的瞬间,江时安嘴角的笑意还是倏然散了,眼神里不经意流露的温柔缱绻也顷刻褪去,整个人霎时便恢复成平日温和却疏离的模样。
“没什么。”他淡淡应道。
倒好像他刚才的笑是江瑞承的错觉一样。
只有副主任吴建国一脸茫然,边将两人往走廊尽头的校长办公室引,边回头问道:“什么东西?谁高兴了?”
江瑞承自是不敢接江时安的短,只好说:“没什么,您继续。”
“哦哦哦。”吴建国点了点头,也权当是没听见,便继续道:“不过要我说,能有小江这样的孩子,可真是做父母的最大的福气了。”
“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江瑞承笑着应承了两句,这事儿也算就此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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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瑞承此次带江时安来找校长的目的,一来是想跟校长打声招呼,告知江时安返校的事。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还是想借机跟江时安增进关系。
毕竟他平时实在太忙,对江时安的关注其实并不多,要不是这次孩子摔断了腿,他都抽不出这么多时间陪在身边。所以主要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向江时安表达一下自己的父爱。
校长自然也对江瑞承的到来表现出了热烈的欢迎,双方一番握手寒暄、相互应承,反正经过一大套江时安看起来“假到不能再假”的客套后,校长又满脸笑容地将他们送了出来。
校长甚至亲自陪同江时安回到教室,还当着江瑞承的面叮嘱江时安的班主任,让她在中考前剩下的这半个月里,务必好好照顾江时安。
总之,经过一番江时安觉得毫无必要,但江瑞承却坚持要做的场面功夫后,江时安才终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都没等他屁股把凳子坐热,中午第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刚一敲响,就有人上门来找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