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对方根本不是在“做生意”。
这是在攻城掠地！
一步都不让。
一寸都不退。
梁山云靠在椅背上，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这是逼着他继续退让啊。
可是！
再退，还能退到哪儿去？
咚咚咚……
梁山云敲着桌面。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对身旁的秘书道：“去，把施文和梁沉舟叫来。”
“是。”
秘书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走进办公室。
施文走在前面，神情淡然。
梁沉舟跟在后面，脸色有些疲惫。
最近他和彩虹广场那边交锋最多，熬了好几个大夜。
“坐。”
梁山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两人落座。
梁山云没有寒暄，直接看向施文，开门见山：“对于彩虹广场最近的发展，你有什么看法？”
施文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整理措辞。
然后他缓缓开口：“馆主，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势不可挡。”
“呵呵呵……”
梁山云气笑了，他盯着施文看了几秒，询问道：“那如果换作是你，你有没有办法，扭转局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施文垂下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随即他抬起头，看着梁山云，摇了摇头。
“没有。”
两个字。
干脆利落。
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但是”、“如果”、“也许”。
没有就是没有！
梁山云嘴角抽了抽。
“施文，”他深吸一口气，“你倒是诚实。”
施文神色不变：“馆主问我，我如实回答。”
“彩虹广场那边，我研究过了。他们的扩张模式、资金链、供应链、人才储备，全是顶配。”
“而且是那种……不是靠钱砸出来的顶配，是靠脑子一点点铺出来的。”
“这种人。”
施文看着梁山云，无奈耸肩地回答道：“我扭转不了。”
再说了。
他可是卧底。
就算真有办法，又怎么可能说清楚？
施文垂下眼，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姐夫和姐姐把他安排进广粤道馆，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