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起源之厅那扇由逻辑硬度构成的沉重铁门,被陆承洲一脚踹成了碎片。
陆承洲浑身浴血(虽然那是敌人的逻辑碎片化成的假血),灭世者断枪在地上拖行,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老者。
“监管会长,我该叫你上帝,还是叫你……宇宙的打字员?”
陆承洲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语气中透着一股终于找到正主的变态快感。
老者并没有抬头,他手中的笔依旧在飞快地走动着,声音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一段,我原本写的是你在这里力竭而亡,你的帝国化作尘埃。”
老者停下笔,终于抬起了头。
陆承洲在看清老者容貌的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
竟然和他穿越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双眼睛里,没有陆承洲的野心,只有一种看穿了万物凋零后的、极致的虚无与厌倦。
“你掌握了《血神经》的剥离术,这让我很意外。”老者看着陆承洲,嘴角泛起一抹极其僵硬的弧度,“你竟然敢把自己从我的剧本里‘撕’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老子现在能把你这支烂笔给掰断!”
陆承洲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陷入什么哲学思辨的陷阱。
作为深渊出来的流氓,他只信奉一个准则:只要敌人长了嘴巴,那就得在他闭嘴前,把枪捅进去。
“杀!!!”
陆承洲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贯穿纪元的黑色长虹,手中的灭世者断枪,带着他毕生的复仇、野心、以及对这虚伪秩序的极致愤怒,笔直地刺向了老者的胸膛。
这一枪,凝聚了整个深渊的战吼!
这一枪,承载了泰坦与最初之恶的终极诅咒!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感触——是欣慰?还是恐惧?
他抬起那支看起来普通的笔,轻轻一划。
“因果断层。”
陆承洲只觉得自己的长枪在接触到老者身前一寸处时,突然像是刺入了一片不存在的时空。
老者就坐在那里,却又仿佛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
“陆承洲,你确实是个出色的变量。但这个宇宙之所以能运转,是因为它有一套自我修复的底层逻辑。你杀了我,这万界核心就会因为失去管理员而瞬间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