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潇立马派人去买。
士兵抱着烈酒进来递给宋墨潇,宋墨潇将盖子打开,再递给傅兮柠:“够吗?”
“应是够了。”傅兮柠接过,而后看向宋墨潇,“我需要你帮我摁住她。”
宋墨潇皱眉,男子碰女子,有些不妥,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他顾不了这些,便点头应下。
他闭着眼睛,摁住秋杏的肩膀,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腿。
傅兮柠将烈酒倒进碗里,拿起干净的纱布蘸湿,刚触到伤口,便看到秋杏闭着眼皱了皱眉,痛觉上头,让她有些清醒过来。
她痛得挣扎着,宋墨潇用了些力,秋杏痛得又哭又叫。
秋杏缓缓睁开眼,先看了眼摁住自己的人,而后又自己左手腕一眼,没看到那个红绳,但又见有人在这,没敢问,泪水却从眼角汹涌而出:“是不是都死了?奴婢是不是……以后都抬不起胳膊了?”她的声音很小,有气无力的。
傅兮柠没有说话,只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脓血,她的动作却愈发轻柔,生怕再碰疼秋杏。
不知过去过久,血总算止住,她又取来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将秋杏的左臂固定好后,傅兮柠才开口:“你的东西就放在旁边,你自己保管好。至于胳膊,骨头断裂,固定好后续好好养伤是能好的。就看你听不听医嘱了。”
傅兮柠说话时并没有多么怜悯病人的样子,对她来说,医者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若是表现的越怜悯,她只会觉得自己好不了。
宋墨潇一直闭着眼睛,不知傅兮柠是否处理好,只感觉到傅兮柠靠近自己,他能闻到一股清淡的陈皮味,而后傅兮柠抓住他袖子:“好了,你可以回屏风后了。”
傅兮柠将宋墨潇带到屏风后,又开口:“可以睁眼了。”
宋墨潇睁开眼,没看到傅兮柠,不知为何还有些小失望。
傅兮柠又去看冬桃的伤口,她的腿有多处擦伤,甚至掉了块肉,脸上很多疤痕,新伤旧伤混在一起,傅兮柠皱眉,这些伤口一看便就是被辫子抽打的痕迹。
“你经常挨打?”傅兮柠问道。
冬桃眼神躲闪,只是默默点头。
傅兮柠没再多问,她受的伤几乎都是些擦伤。
处理完后,傅兮柠与宋墨潇走出屋子后她才开口:“秋杏伤势眼中,能不能挺过今晚全看她自己,至于冬桃,伤的不重,要审问就先问她便是。”
“多谢傅姑娘。”宋墨潇说道,“傅姑娘医术高明,倒想我之前认识的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