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宿安有些不懂:“为何要从正门离开?”
“若是你出逃,他们定会认为你会从后门逃,会先封后门,后门防守可能会更严。”
宋宿安点头:“辞青,谢谢你。”
苏其轩没有回答,他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宋宿安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也不知他为何会愿意帮助她。
但他不该来此,这意味着若是被皇族发现,他定会受罚。
宋宿安心中暗想着,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说。
但她心中又有些小心思,好不容易见他一面,不想离开他。
可自己为何如此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有些脸红,两个人离得很近,彼此能听到呼吸声。
她贪婪地看着苏其轩。
明知是死路,却还是愿意以身犯险。
为什么?
她忽然变得有些敏感,想了很多。
果然如苏其轩所料,二人顺利离开京城,雨天陆地湿滑,马行走不易,二人只能减速。
宋宿安看着天渐黑,她轻轻依靠在苏其轩的怀中,见他没阻止,便有些贪婪地靠着他,眼睛红着:“你说我是不是全天下最惨的公主啊?”宋宿安又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自朝道,“不对,我甚至都没有皇家血脉,哪配为公主?”
“公主只是名讳,从来不是本质。”
宋宿安听到他这般说,便不争气地哭了。
“辞青,我现在只有你了。”
她像是试探,又像是说真话。
苏其轩手将宋宿安圈在怀里更紧些,没有丝毫犹豫:“嗯。”
“母妃离世,如今皇室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不知兄长知道了我的身份,会如何想我。”
……
“嘭!”宋国富将信怒拍在桌子上:“为何今日才告知本王她的身份!为何要瞒着本王!”
“太子息怒。”宋国富的属下似楚跪下,“今日齐皇后薨世,方才宫中传来,公主如今下落不明,怕是早已逃离皇宫。”
“什么!”
“太子殿下,陛下有意将公主送往西域联姻,不知殿下……”似楚想要试探宋国富,不知宋国富是打算帮,还是当做不知情。
宋国富皱着眉头:“兰婧……”他叫着宋宿安的小字,再怎么说也是做了十几年的兄妹,如今齐皇后膝下唯一一位公主不是皇室血脉,在皇宫自是没有容身之处,倒是对自己没有了威胁,可……
“似楚,派人去寻公主,若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