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花,黑漆的夜晚,他耐不住好奇,轻声踏步进去,屋内正中矗立一座巨型囚笼,铁栏粗硕锈黑,屋内只有一小束微微的烛光。
“怀齐,饭餐放茶几上就行。”面前身穿一身白衣,坐在地上,背对着门的男子,嗓音低压,带着久病缠身虚软气说着,“每日都劳烦你给我吃食,对不住。”
宋墨潇愣在原地。
这名字他知道,怀齐是宋国富身边的侍从名字。
房屋内几乎所有摆饰全都在笼子里,笼子上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这种是专门用来锁密室用的防盗锁。
男子身上也带着黑色铁链,脚上带着脚镣,就像犯人一般被囚禁在牢笼之中。
身后迟迟没有声音,男子不解回头,往日怀齐送饭进来都会与自己打招呼,而此人却站在原地不动,不禁让他开始怀疑:“何人?你不是怀齐。”
男子身形清瘦单薄,满头白发,五官却与自己有些相似,看不出年纪,他的眉毛与眼睛,都像是被染成白色般,让人见了有些渗人。
宋墨潇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从未见过有人的眼睛是白色。
“父皇?”男子再次开口,带着怀疑。
他看不见,只能听声音。
“你是何人?为何被关在此处?”宋墨潇带着点试探,声音有些哑。
男子顿了一下,而后歪着头有些意外,这声音他从未听过,刚想开口,却不争气地咳嗽起来。
宋墨潇不得不怀疑面前人的身份,面前的人长得与宋国富有些相似,可他不记得自己父皇有生过一个病秧子出来,还被关在这里。
“墨潇。”男子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嘶哑,“我叫墨潇。你是父皇新派来的护卫?”
说完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宋墨潇站在原地有些无措:“你说你叫什么?”
“我自有记忆来便在此处,已经十几年了。只是可惜我再也看不到这世间模样。只能被关在这囚笼之中。”面前的人,借着周围茶几费力起身,“你要杀我,恐怕是无用功了。”
“你……”宋墨潇一时不知该问什么。
“好久没有外人来到此处,不知你来究竟何意,但我能感觉出来,你并不想杀我。”他双手摸着面前的铁杆,“我不会与旁人说有人来过此处。”
宋墨潇想离近些看清那人的面容。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