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威松口气:“看来这漠北郡主不是个善茬啊,以后有得受了。”他又想到昨日之事,问道,“昨日那人,你如何处置的?”
“死了。”
“……”
就知道。
“你是以什么罪名将这人处死的?”宋奇威说道,“听说这人可是在宫中当值,说死就死,若是被查出来,傅姑娘恐怕也会受牵连。”
“不会。”宋墨潇淡淡开口,“那人犯的是大不敬,怎么查都不会与她有关。”
“大不敬?”宋奇威有些意外,“这罪名确实该死,家属那边该如何?”
“随便给点银子打发便是。”宋墨潇看着手中的册子,“让你办的事,如何?”
“快别提了,最近太医院守卫森严,进去还必须有圣上的批准。”宋奇威晃着腿,“我是不可能去找圣上那老东西的,你另求他法吧。”
“若是如此,恐怕陈曲还活着。”宋墨潇说道,“太医院向来不会如此,突如其来这般,倒像是个坑。”
“谁去太医院,便就暴露知晓此事。”宋奇威明白宋墨潇所说何意,“圣上还是有脑子的,谁去求他,便会被抓,守株待兔。”
圣上派人死守太医院,便是等着知情者前去,无论是何人,宋国富都不会信。
“话又说回来,太后昨夜与皇后提起过你的婚事,你可知太后中意谁?”宋奇威笑起来带一丝韵味,让宋墨潇觉得没好话。
他才懒得猜,宋奇威见状只能自顾自地说。
“你说这缘分,简直就是天降般。”宋奇威拍拍宋墨潇的肩,“太后听皇后说起我阿姐生辰一时,觉得太傅之女与你甚是般配。”
宋墨潇写字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奇威:“当真?”
“千真万确。”宋奇威顿了顿,“太后还说,待游猎后,她会请太傅一家进宫,就为了看看这位太傅之女的长相气质。”
宋墨潇嘴角一勾,实在是意外。
姻缘不由人,自有天注定
……
楚然随着父亲在京城闲逛,楚然问道:“父亲,我们何事要走?”
之前本说过完中秋便走,可楚然在这里玩得尽兴,倒是有些不情愿走,楚父自是看出这点,所以一直没说出动身的话。
“你还想走吗?”楚父缓缓开口。
楚然摇摇头:“不想,可我又有点想母亲和兄长。”
楚父笑笑:“你说如果我们也向左家一样,搬来京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