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听到这后,立马附和:“没有什么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你心情不好,我们陪你喝。”
话音刚落,楚然就直接饮下自己手中的酒,饮下去的同时,只觉得这酒太烈,烈得辣嗓子,顿时也咳嗽起来,看向严乐瑶:“你带得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难喝!”
“白的啊。”严乐瑶不以为然,“这心情不好,和白酒没几杯就睡过去,这样也就不用多想些别的了啊。”
楚然所有五官皱在一起,这话倒是没错,就是这酒实在是难喝,她正想倒杯水喝下缓缓,身旁的人递过来一杯水,还嘱咐一句:“喝酒伤身。”
楚然接过左星翰递过来的水,一饮而下,缓过来不少。
听到这,宋墨潇没好气地瞪了严乐瑶一眼,让严乐瑶不禁咽下口水。
宋墨潇皱眉看向傅兮柠,傅兮柠依旧保持着刚饮下酒的样子,这是她第一次喝白酒,没想到口感竟然是这般又辣又苦。
“你怎么样?”宋墨潇语气有些急切。
傅兮柠倒是没感觉出又哪里不适,本是摇下头,忽又感觉头有些晕。
沈耀言察觉出傅兮柠身上逐渐开始泛红,皱眉缓缓开口:“傅姑娘,你的脸……”
见傅兮柠往他那边倒,他伸出手想要接住,却被某人抢先。
宋墨潇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挡住傅兮柠的脸,将人打横抱起,跟桌上的人说道:“她身体不适,先告辞。”
傅兮柠觉得身上有些痒意,察觉到脸上燥热,为了顾及形象便将手捂住自己的脸,谁知宋墨潇的手顿时将自己往他怀中紧了紧,整个头几乎都在他怀中。
宋墨潇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傅兮柠抱走。
苏荟看到后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让众位将视线落在新郎官身上。
沈耀言手还在空中顿住,视线牢牢锁在前方,宋墨潇小心翼翼将傅兮柠拥在怀里,这一刻,沈耀言感觉心中多了一块石头,重重地埋在心底。
他指尖微微蜷缩,喉结滚了滚,硬生生将这种莫名的酸涩谨小慎微地咽回去。
“茶白,去找知夏来。”宋墨潇语气急切。
茶白见状便跑去膳房寻知夏。
他小心翼翼将傅兮柠放到床上,傅兮柠还捂着自己的脸,见她手上也有红疹子,皱眉缓缓蹲下,问道:“这个要如何治?”
傅兮柠没说话,她现在不想和宋墨潇说话,也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其次只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