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剖始末,初为缘起,互显波折,变示终局。”天云疏念叨着,“为师的卜卦技术全数传授于你,祝你往日历劫顺利。”
“历劫?”傅兮柠当时听后便不解,“不都是说神仙下凡历劫,我为何也有历劫一说?”
天云疏先是一愣,有些心虚地笑着说:“谁说只有神仙能历劫的?人活着就是在历劫。管它好坏,你学完就明白了。”
天云疏就这样每日蛊惑傅兮柠学习算命,好在傅兮柠悟性极高,学习极快。
傅兮柠回忆着那时天云疏的动作。
三者所为,两阴一阳,也就是两女一男为事情的主谋者。
傅兮柠回想起那时梦中站在烬灭中的女人,手拿利剑,周围都是血迹,唯独她身上干净的不像话,梦中潦草闪过的样子,她只记得那位女子满头白发,岁数年长。
或许这是暗示。
自她遇到天云疏起,所做过的每一场梦皆数应验,或许是天意,让她拥有预知能力,若是这梦早一夜做,会不会便不会发生这次悲剧?
她责怪自己,为何不能再强大。
她看着自己排的卦和盘,初传,属于多年搁置,此事因是由多年隐藏问题引起,藏得极深的陈年旧事,其次是一个引火之人,将源头带去。
傅兮柠想到那个手札,太子的出生案以及圣上的身体状况。
潘涂退朝老官员几乎都知道太子出生时便就患病,那宫中之人是冲着此案而去?傅兮柠猜测着,那时的眼线,究竟是为宋墨潇而来,还是为自己而来?
她分辨不清,无论是宋墨潇还是谁,此事都与自己脱不了任何干系。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带来不幸之人。
苏梯池和李兒是因为自己才遭遇不幸,潘涂的所有皆数是因为自己才烬灭。
她手不受控制着颤抖,宫中人能将宋墨潇亲手培养的死士都一并剿灭,能做到的人只有圣上。睫毛轻颤两下,一滴泪毫无征兆砸在手背上,她握成拳头的手,在这一刻顿一下。
陈曲的失踪,只能是圣上所为。
一个高贵地位之人,连远离朝堂的百姓都不放过,更何况自己如今只是太傅之女,连入宫机会都寥寥无几,又不能牵扯无辜之人。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公主宋慕源,或许宋慕源可以帮自己,可此事又与她无关,她做不到牵扯他人为自己生死不定。
门再次被敲响,傅兮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