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办。”
……
“主子出事了。”茶白冲击来,手上抱着一只皂色信鸽。
“慌什么?”宋墨潇没好气地锁眉,“能出什么事?”
“潘涂,被屠了。”茶白停顿片刻,咽下口水,“我们的人也灭了。”
宋墨潇手中的笔顿住,墨水顺着笔芯滑落在纸上,恰巧滴落在“亡”字上。
“何人所为?”宋墨潇起身,直接夺过那张字条。
上面写着:“潘涂烬,失守,人绝。”
这时又有人跑进来:“主子,傅姑娘出府了,且与侍女一同骑马而去。”
宋墨潇将那张纸条捏碎:“备马!”
出东宫前,宋墨潇又想到什么,看向方才来的小兵:“去沈家告诉沈耀言,潘涂出事,速来。”
“是。”
至于宋墨潇是何时在太傅府安插眼线,大概在重逢后,便已逐渐将手深入太傅府。
是何人敢如此肆意妄为的屠灭一整个村落,宋墨潇路上想着此事,若杀来福的那群人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会是何人要对退朝老人出手赶尽杀绝?
雨是慢慢落下来,没有惊雷,也没有疾风,只是绵绵密密,冷雨飘洒在地,将火皆数灭掉,灰蒙蒙的雨雾吞没了整座村落。
他策马赶来,跃下马暗的那一刻,目光牢牢钉在那道单薄的身影上。
满地死寂,浑身湿透的傅兮柠失神地跪在地上,紧紧怀抱着李兒冰冷的躯体,身边是苏梯池的尸体,两人衣衫皆数沾染血痕与尘土,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傅兮柠没有放声痛哭,只是脊背轻轻颤抖,下巴微微抵在李兒肩头,一双眼通红又空洞。
宋墨潇站在不远处,脚下是散落在地的断木碎瓦。
方才一路奔来的急切尽数僵住,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窜紧,阵阵发疼,他轻声走到傅兮柠身边,想去触碰傅兮柠,手停在空中,最后成拳收回。
他红着眼,站在她身边,用自己的披风给傅兮柠挡雨,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力的酸涩。
喉结悄然滚动,万千话堵在喉头,可在这一刻,他不该出声,最后只是定定看着。
沈耀言带着人马来时,只见到宋墨潇一手伸着将披风护住风雨下的傅兮柠,不知这样站了多久。
沈辞永远的跪在了村口。
他是征战沙场几十年的老战士,最后一刻他没有倒地,而是重重单膝跪钉在地上,一条腿弯折撑住身躯,伤口淌出的血混着泥水。
傅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