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一到府中,没见傅兮柠身影,有些失落,他备了一枚上好的红木玉佩,想当做上次宫中事的赔礼。
自那日起,他便一直内疚为何自己要懦弱,见她落水却不相救。
若是那日她真的出事,或许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今日太傅府真是热闹,只是傅兮柠不再府中,不知有多热闹。
她去买些待回潘涂的东西,回来时便被傅文傅武拉走。
“发生何事?”
“你可知你今日错过一出好戏。”傅武笑着说,“今日太傅府上门赔罪,祁彤和傅雅涵打了起来。”
“为何?”傅兮柠皱眉,“不会是因为昨日祁彤没有帮她所以……”
傅武点头:“的确,不过还有一事,你可知祁彤也想做太子妃?”
傅兮柠听后皱眉,心想:这太子妃之位是什么香饽饽吗?那么多人想要争这个位置。
“昨日祁彤污蔑你那件事不是还未对你道歉吗?今日你不再,便说着明日再来登门拜访。”傅文说着,“也不知究竟安得什么心。”
“傅雅涵原本想献身给二皇子宋辰,如今给错人自不会放过祁彤,而祁彤一直想对付的都是我,原来是怕我抢走太子妃的位置。”傅兮柠又想到什么,“可她之前从未对太子献殷勤过,你们是如何知道她想做太子妃的?”
“那自然是聊爆了呗。”傅武回想那时的画面。
他和傅文特地悄悄跟过去就为了看祁彤和傅雅涵在打什么主意。
谁知两人一开始还和和气气的聊着,忽得一下子便扯着嗓子吵起来。
“你还有脸说?被人陷害怪我有何用?你不说宋辰对你一往情深吗?”祁彤指着付雅涵说,“我看人宋辰根本就没将你放在眼里过。”
傅雅涵听后直接扇了祁彤一巴掌:“若不是你出得馊主意,我怎会被害?祁彤,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祁彤被扇得愣一下:“你敢打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针对傅兮柠,不过就是因为嫉妒,她长得比你好,学得比你快,现在又备受太子青睐,她永远压你一头。”傅雅涵语气带着挑衅。
“你不是也一样?原本是家中最受欢迎的长女,现在所有人目光皆数被她抢走,你们二房不过就是大房的垫脚石。”祁彤上前扯着傅雅涵头发,“你们家连个官职都没有,若不是太傅的名声,谁知道你们二房啊?”
“还敢打我?本小姐好歹是左相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