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彤满眼得意,笃定傅兮柠无从辩驳,她向来性子软,这种场合,只怕是要急得哭鼻子。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没人能在这种时候做手脚。
傅文想要辩驳,却被傅兮柠拉住,她没有半分慌乱,缓步上前,淡淡扫过那盒假首饰,出声清晰,满堂都听得真切:“祁小姐说笑了,我今早亲手交付侍女的锦盒,内衬上好的云绫锦,盛放一颗千金难买的深海珍珠,价值不菲,何来粗陋一说?倒是这匣子,虽是我原先的木盒,可里面的东西都换了,不知是何人动的手脚。”
祁彤脸色一僵,强装镇定:“妹妹可不要胡乱攀咬,我府中下人怎敢私换宾客贺礼?怕是你自己拿错了东西。”
宋墨潇站在傅兮柠身后,眼神带着戾气瞪着祁彤,让祁彤不禁咽下口水,不敢再看这边。
“定是有什么误会。”沈耀言开口,让在场的都觉得有些意外。
宋墨潇扫视沈耀言一眼,满脸都写着“显得你了”。
傅兮柠抬眼,看向那位已被收买的侍女,来之前便听说祁彤打算陷害,傅兮柠便打算见招拆招,而后将视线放在祁彤的侍女身上:“方才我送礼时,唯有你一人单独接过我的礼盒,旁人不曾靠近。我送礼时瑶瑶和然然以及太子和沈小侯爷都亲眼看见,怎会送错?”
严乐瑶点头:“定是你府上的人搞得小动作。”
傅兮柠走到祁彤侍女面前,用着真诚的眼神,温柔的语气说道:“你趁人不备,将我的礼品收进袖中,换了这一盒破烂出来,是何人指使你如此陷害我?”
那位侍女浑身发抖,与祁彤对视刹那,便装作淡定说道:“我听不懂姑娘在说什么,姑娘的盒子没人动过。”
“搜身便知真假。”左星翰不知何时回来,身后是楚既和祁坚强,左星翰走上前,淡淡看着这位侍女,“太傅之女怎会送这些来左相府?”
傅兮柠有些意外,左星翰竟然会为自己说话,而后将视线放在楚然身上,楚然看着站在面前的左星翰,陷入沉思。
“那便让人来搜。”傅兮柠附和着。
祁宴说道:“此事,定是误会,祁彤,派人再去寻一下。”
祁彤面色难露,纹丝不动。
傅兮柠嘴角一勾:“祁公子不必逼祁小姐,深海珍珠千金难求,都用上好的紫绡螺粉来涂抹保护,而不腐蚀珍珠珠光层。这种粉末只要用手碰过,入清水擦拭便会显现深紫色痕迹,无法彻底擦净。”
“去取一盆清水。”宋墨潇吩咐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