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他一命,他又救下落水的她,一命抵一命,已经还清了。
所以用玉佩兑换愿望已经不作数。
只是另一枚玉佩傅兮柠没找到,忘记放在何处,待找到后才物归原主。
宋墨潇一直玩着手中的玉佩,痴痴发呆。
宋奇威无奈摇头:“就这样把你哄好了?你能不能争点气。”
他现在越来越确定,宋墨潇见傅兮柠就变得没脾气。
真是让人瞧不起。
“这左星翰与楚家,你觉得能行吗?”宋奇威一想到左星翰那正得发邪的样子,实在是难以想象他陷入爱河的样子。
整张脸就像用冷硬石头刻出来的样子,看人时目光笔直,不闪躲,连眨眼都规律刻板,整天用那双死鱼眼绅士别人,不会挑眉,不会歪头,整个人就跟个木头一样。
待人接物恪守所有礼数,分寸拿捏得分毫不差。
实在是难以想象,怎么能让左星翰心甘情愿帮忙。
宋墨潇胸有成竹地敲几下桌子,说道:“这还不简单,下令说是圣上安排你便是。”
“你觉得他会信你?”
“不会,所以要让他进我的局。”宋墨潇说道,“既然傅兮柠和楚家人很熟,这左星翰若是和楚家真定下婚约,一切便容易很多。”
“你要拉拢左星翰?”宋奇威想一下,将户部拉入,到的确是件好事,只是刑部和户部关系一般,实在是不愿想象以后共处一室的样子。
宋奇威只叹口气,以后日子可难了。
……
“我这生辰礼真的可以吗?”楚然有些担忧,“这是家中压箱底的文房四宝,这祁家小姐能喜欢吗?”
严乐瑶拍拍楚然的肩:“不用管她喜不喜欢,反正送了就行,这祁彤能喜欢上的东西,恐怕找遍世间都不一定能找着。”
楚然和傅兮柠一笑,的确。
这祁彤喜欢的东西,一般人还真搞不定。
山珍海味,什么稀奇便喜欢什么。
楚然和严乐瑶在前面聊着,傅兮柠在后面小声吩咐着知夏,将手中成盒装好的香熏递给知夏:“待没人时,便将祁彤屋里的香薰替换。”
知夏有些担忧说道:“不会被察觉吗?”
“不会,我记得祁彤身上的味道,特地调的一样,凭她应发现不了。”
此香薰用个几日便可,用多到真容易致命。
傅兮柠把握好度,让祁彤半个月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