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漾一愣,连忙抬头。
关易修直直看着她,微微低头,额前碎发轻微遮掩眉眼,墨色的瞳仁中浮现出浅淡却不容忽视的不悦。
禹漾一怔,随即又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生气,那就好办了。
眼睛眨了眨氤氲出些许水光,两只手也从善如流地去扯男人的袖子。
禹漾伤心欲绝,“你不要我了吗?”
关易修将袖子扯了出来,语调平淡“我以为是你对这段关系厌烦了,所以这才和裴宴走得那么近。”
禹漾在远处杀丧尸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这边,女人的身子娇小,动作也并不流畅,好几次都差点被丧尸的利爪抓到。
然而出刀却格外利落,对准脖颈一击致命,完全是裴宴的招牌招式。
关易修本该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满意的,禹漾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他也不用再面对小队对他偏心的不满。
但看着禹漾真的将三只丧尸的脑袋斩落,他的心中却蓦然生出一阵烦躁来。
那真的是禹漾吗?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了吗?
“我怎么会厌烦,我和他走的近不也是为了你吗?我就是想要帮到你我才这么努力练习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禹漾急急说出一大串来,关易修却低头压下眉眼,似乎是要戳破她那一层伪装出来的真心。
“你确定,是为了我吗?”
禹漾毫不心虚地对上,“当然!不然我这么累死累活做什么?。”
这么说着禹漾还委屈起来,松开手撸起袖子给他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皓白的肌肤上红印只有拇指长的一小片,被她这样刻意展示出来让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伤。
禹漾却好像真的觉得是什么大伤,委屈又娇气地抬手让他看。
“你看,红了好大一片,我以前哪里受过这种苦嘛,如果不是你说不管我了让我自己杀丧尸,我怎么可能去求他嘛,他可凶了一点都没有你温柔。”
“杀丧尸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不想去碰那些恶心的东西,阿易你不要不管我好不好?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我绝对听你的话再也不乱做什么了。”
禹漾希冀地看着他,这副娇气的模样落在关易修的眼中,男人眼底的怀疑渐渐退了下去。
关易修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轻轻压了压,些微痛感传来,禹漾瞪了他一眼,对方却轻笑了声。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的,上次的话只是想吓吓你,忘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