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深大概是被姚绯然批命吓住了,即使姚绯然说和别人生不会难产,她也不敢尝试了,因为自从姚绯然这么算过后,她查了一下,女子生产死亡率不低,且各种凶险,她身居高位,实在是没必要冒险。
而且以后也不会再需要什么继承人。
掌权者,还是百姓选出来的人才最保险。
两人有了共同的目标,衍国也开始走向巨变。
一年后,姚父去世,姜素秋恰好怀孕了,姚绯然特意去看过,姜素秋的未来会和姚怀瑾伉俪情深,孩子也有出息。
只是这对姚修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尤其姚怀瑾迟迟不立世子,让他慌了起来,竟然想给姜素秋下药。
现在姚府都是姚母和姜素秋在管,姜素秋知道自己怀孕了,更加谨慎了,根本不可能让姚修安有机可乘,很快就被人发现下药。
她将此事告诉了姚母,姚母闭上眼睛,眼底毫无波澜:“是我们没教好,陈嬷嬷,叫人将他抓起来,杖责二十,跪祠堂,禁足在院子里不得出来。”
“是,夫人。”
姚母喃喃道:“他小时候其实不是这样的,以前他虽然调皮,但是也能明辨是非,夫君指责我的时候,他会站出来帮我说话,现在明明也是用心教导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母亲,莫要难过。”
“我不难过,你们夫妻俩好好过日子,有你是怀瑾的福气,等我走了,你们夫妻俩相互扶持,定能渡过万难。”
“夫君对妾身也很好,也是妾身的福气。”
姜素秋脸上闪过红晕,在娘家的时候,父母更喜欢姐姐,为了让姐姐二嫁妹妹婚约者不受非议,给她泼了无数脏水,让她蹉跎至今,现在婆婆不太管事,夫君也尊重她,甚至因为身体缘故,也不会催她生孩子,一切顺其自然,她过的自在多了。
姚怀瑾也知道白天发生的事,他惊魂未定的摸了摸姜素秋的肚子:“幸好你谨慎,怀瑾那孩子我已经放弃了,以后你生下来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会请立世子。”
姚父去世后,姚怀瑾封为国公,爵位三代不降,现在已经有了法律,男女都有继承权,有继承权的女子不外嫁。
姜素秋脸色激动:“妾身还以为夫君会立大公子为世子,他是嫡亦是长。”
“他选择他生母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姚家。”
在姚家的保护下,姜素秋顺利诞下一子,孩子刚出生,姚绯然都不用姚家请立世子,直接下了圣旨封这个孩子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