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然歪在一旁,看她能说个什么来。
“说吧,这里都是朕的心腹。”
孟灵嫣半天才找回理智,她趴在地上:
“陛下,怀瑾他已经无法生育,你却为他赐婚,陛下一直为女人着想,这样对那姜姑娘也不公平,而且小安他现在情绪不稳定,若是发生了什么矛盾,或许会有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小安....他是姚家唯一的血脉。”
“那你觉得怎么做好,让你重新回去姚家?”
孟灵嫣心头涌起激动之色:“求陛下允许民妇回到姚家,民妇知道错了,小安是姚家唯一的血脉,他也需要母亲,我以后定会安分守己,孝敬婆母,相夫教子,求陛下允许。”
“你倒是想得美,将她丢出去!”
孟灵嫣脸色一僵,被护卫直接丢了出去,她原本被踹得不轻,这下子雪上加霜,整个人躺在地上好半天才恢复力气。
姚绯然到了姚家,将礼物带给了姚父,因为不是整寿,姚父也不准备大办,即使这样,送礼的人一直没有停歇。
一家子吃了一个团圆饭,忽然姚修安冲过来大叫道:“父亲,你为什么派人打了母亲,她受伤了躺在屋里不能动弹,之前还说要为给祖父送生日贺礼,我恨你!”
姚绯然淡淡道:“是朕做的,孟灵嫣挡了朕的轿子,还出言不逊,你有什么意见么?”
姚修安看到姚绯然,脸色血色尽失,姚怀瑾踹了他的膝盖,姚修安扑通一下跪下来。
姚父也气的不轻:“陛下在这里,你竟敢大喊大叫,夫子教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么?”
姚绯然早就说过,来姚家不需要任何虚礼,但是轮到姚修安这个熊孩子,她也不会说免礼。
尤其姚修安的视线,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不满。
对她的不满。
一家子因为姚修安的大闹,原本的好心情也没了,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他们对姚修安都已经失望了。
姚绯然离开后,姚修安被姚怀金罚跪了一晚上祠堂,结果半夜的时候姚修安爬墙去看孟灵修。
奴仆匆匆告诉姚母:“夫人,不好了,公子不见了。”
姚怀瑾知道后并没有什么表情:“不用管他了。”
姚母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放下一句话:“姜姑娘那边,她年纪小,嫁给你已经是委屈,按照三书六礼迎进门,不可轻礼,聘礼往厚了送。”
“是。”
一般迎娶继室,聘礼减半,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