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气运果然和自己相冲,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她屏退众人,林老夫人神色有些微妙,她握住姚绯然的手:“绯然,到底出什么事了,他们说今日有人埋伏你。”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若深。”
林老夫人摇摇头“不可能是她,她最崇拜你这个姐姐了。”
“还有几条证据指向林家意。”
林老夫人眼睛微颤,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没想到是他,这个年纪了,还是被东西迷住了眼。”
看来林老夫人虽然老了,但是脑子还算清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绯然,你小叔愚昧无知,又贪婪无度,容易被人怂恿,我也没有其他的念想,只希望你能留一条命。”
“我知道了。”
林政白没有这个脑子,但是他的妻子比他聪明,不过,姚绯然身边防护得铁桶一般,只能从太后身边下手,还弄了一手挑拨离间,想要连姚若深都连根拔起。
恰好林家意的女儿是林政白的妾室,要是林政白当了皇帝,林家意也是水涨船高。
姚绯然离开后,林老夫人叫来了林家意。
“你陪我这么多年,我也是看着你娶妻生子,并且赐予你林姓,我待你不薄,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家意也知道东窗事发,心中一片死寂,他扑通一下跪下来。
“奴才不想永远当奴才,也想当一回主子,王爷承诺过我,他一旦登基,就会给我侯爵,女儿也会成为贵妃。”
“你想当主子,你跟我说你不想伺候我了,难道我还会阻拦你不成,当初我身边的大丫鬟彩佩,现在也是举人夫人。”
“是你说想要伺候我才带你入宫;是你说想要女儿留在府中,我就做主让儿子纳了你女儿,看来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满足,如此也留不得你了。”
林家意泪眼婆娑,他跪在地上磕头:“奴才也是一时迷了眼,求娘娘饶奴才这一次。”
林老夫人闭上眼睛,林家意很快拖了下去。
总的要死几个人,才能平息孙女的怒火,不然就会轮到她儿子了。
没过几天,林政白出门的时候摔断了腿,以后也无恢复的可能,只能闲赋在家,瑾王府的下人换了一批。
姚若深谈论事情的时候调侃道:“听说之前那个想要救姐姐的公子,是京城第一公子萧昭言,户部尚书的嫡次子,容貌比那女子还要精致,不少夫人小姐都喜欢他,平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