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越好。”
“明日下午我有时间，你可以过来，价格在说明玉简上面。”
“好，那我先走了。”
李天成忽然问道：“道友多少岁了，看着怎么看着还是小孩子，是之前吃了定颜丹之类的丹药么？”
“....差不多，别看我是小孩子身形，其实已经五十多岁了，当年误食过定颜丹。”
李天成露出了然之色，之前的疑惑也豁然开朗。
姚绯然选择符箓，是因为这个坊市中，丹药、炼器都已经有了固定的售卖的铺子，背景都是李家，和对方抢生意容易惹来麻烦。
李天成也是李家之人，家族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二阶符师，他大限将至，这一辈子也无法突破金丹，干脆公开教导大家符箓，价格很高，比自己炼制符箓赚的更多。
一阶下品讲解，一个时辰就要100灵石，一张一阶下品符箓，每一张才10个灵石，普通修士一天平均成功五六张就不错了，还不论损耗和浪费修炼的时间。
果然，什么行业都是卖课最赚钱。
李天成授课还不是一对一，姚绯然过去的时候，来了好几个新手，只有她是筑基。
他对姚绯然十分客气，姚绯然也没有结交他人的打算，她悟性很高，符箓之道，只要入门，后续只需要符方，便能极快的速度画成。
李天成也觉察到她的天赋，心里震惊。
“姚道友，你一阶聚灵符去多宝阁售卖了么？”
“是啊，怎么了。”
李天成喃喃道：“才数日不到，怎么可能！”
“以前我可能有点符箓的功底。”
李天成勉强一笑：“是这样么？”
姚绯然自然不会故意压低自己天赋，她现在就要赚钱，只是李天成情绪低落了很多。
姚绯然现在成了多宝阁的常客，她的符箓品质很高，分为两个渠道售卖，一是隐姓埋名卖给来往的散修，一是给多宝阁售卖，自己也留了部分。
她制符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要是传出去太炸裂了，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牛鬼蛇神，所以只好勉强低调些。
一个月过去后，姚绯然主动提出想要学二阶的符箓。
“李符师，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学二阶符箓了。”
李天成有些不甘：“道友，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时间了再通知你。”
姚绯然明白了他的推脱之意，道：“多谢李道友这段时间教导，告辞。”
姚绯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