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本摊在格兰杰面前的书分明只是课本,根本不带这些知识。
穆迪最后的倔强就是只客观汇报他看见的东西。
汇报结束,穆迪瞪着邓布利多:“新的花也配了新的信是不是?拿给我瞧瞧,让我看看今天格林德沃想辞退霍格沃茨的哪位教授。”
四目相对,邓布利多看出穆迪的坚决。
邓布利多犹豫片刻,动作堪称拖泥带水的递出了…一个信封。
穆迪瞥了一眼,便恨不能抠出自己的双眼。
原本该是火漆印的位置被一张粉红贴纸取代。
穆迪当场改变主意:“算了,你留着自己看——不,你最好把它烧的一干二净!”
但邓布利多执意让穆迪至少拿起来。
穆迪有一瞬间都怀疑起面前的邓布利多还是不是本人,不过手刚接触到信封,那点怀疑烟消云散。
“检测咒语?”
穆迪细细揉搓纸张,确认了这就是被施加过太多种显然没被施咒者完全掌握的检测咒,才导致纸张质感发生变化。
邓布利多显然不会连几个小小的检测咒语都用出差错,那么……
“是格兰杰小姐。”穆迪笃定地说,同时一种欣慰感油然而生。
格兰杰小姐学到了真正有用的东西并且没有忽视格林德沃潜藏的风险,这足够让穆迪感到高兴。
他对一个三年级孩子的要求没有那么高。
但对邓布利多就不一样了,这把年纪,要是再被格林德沃哄骗走……
穆迪把信还给邓布利多,幽幽开口:“作为老朋友,我不愿看到你犯糊涂,但作为你的支持者,我相信你的一切决定。”
这是个很难立刻做出的选择,而邓布利多最不愿辜负的就是像阿拉斯托这样全心全意信任着他的人。
“再看看。”邓布利多摘下眼镜,蓝眸飞快掠过复杂的情绪。
那封没被阿拉斯托拆开的信纸上,除了格林德沃带着锐气的笔迹,还有几幅笔触柔软细腻的简笔画作为装饰。
邓布利多收藏过一期《唱唱反调》,那简笔画的风格和《唱唱反调》上的装饰风格格外相似。
他看到洛夫古德小姐和格兰杰小姐对格林德沃产生了影响。
也许他可以对格林德沃多些信心,也许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比如让一个人学会爱惜,学会尊重,学会忏悔……
剩下的邓布利多没能多想,因为穆迪冷笑离开,嘴里念叨着‘他早该知道…没救了’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