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渡鸦在地图上显示的却是一片空白。”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活点地图曾落到格林德沃手上,他有能力对地图进行改动。”
“没错,我也这样想。为此我比对了学生们随身携带的宠物猫头鹰和蟾蜍,每一只都有名字,放在兜里也不影响地图叠加显示”
邓布利多不禁看向穆迪的眼睛。每一只…那真是辛苦了。
穆迪眨眨他酸痛的眼睛,声音平静:“这是有意义的对照检查,不辛苦。”
“发觉洛夫古德的猫头鹰有问题后,我更加谨慎,更多通过暗道追踪,不让人发现我在跟着她们。”
“课业原因她们必须分开,我跟上了洛夫古德。”
“课堂上一般不让带宠物,地图看不见格林德沃的名字,但凭我的观察能力,隔着走廊看见洛夫古德在上课前将渡鸦放飞,半天的课程结束之后她坐在窗口等渡鸦回来。”
“遛完自己还知道回来……他可真贴心。”
邓布利多的眼角因为这个形容跳了跳,但如果跟穆迪说的一样,那确实是最合适的形容。
穆迪没有偏题太久。
“晚饭前洛夫古德和格兰杰又一次在空教室会和,三人学习小组见缝插针地聚在一起。”
“晚饭后洛夫古德小姐带着渡鸦去了厨房,这很好理解,一只鸟在餐桌上总不能吃掉十倍于自己的食物,那太显眼。”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浅浅打断。
“说起来,你那时候看见了什么?唐克斯形容你快要把羊排吃到鼻孔里去了。”
穆迪没有在事情尚未确定的时候胡乱汇报的习惯。
他忍了一次晚饭一次早饭,还是决定在午饭时间到来之前过来跟阿不思透个气,不然他怕自己憋死。
“你看了就明白了,阿不思……”
“洛夫古德对待渡鸦的态度——有些——肆意。”
“好了,说回正题。我特别留意晚上宵禁期间渡鸦会去哪休息,他飞向了禁林的方向。”
“又一个渡鸦跟格林德沃的共同点出现,他们都跟禁林的生物牵扯不清。”
“确认他离开城堡,我沿路跟画像询问有关于洛夫古德小姐的事。我认真建议你该让弗利维教授好好看管他们学院的学生。”
“竟然有人连续两年都在偷藏洛夫古德小姐的私人物品,鞋子、课本、睡衣、羽毛笔……画像说洛夫古德常常光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