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哈利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某种直觉让她怀疑哈利没准备干什么好事。
哈利的眼神澄澈见底,碧绿的眼眸不见动摇。
但伊洛雯脑海中那无形的警报更加响亮。
她在心底默默提前向另一个世界的斯内普教授道歉,并遗憾她大概不能亲眼见到那一幕。
哈利不做声,而另一个一同观看记忆的人直接说出观后感。
塔比莎摸着下巴:“假设我和哈利像冥想盆里那样吵起来,你来劝架的话,我也可以把你挂天花板上吗?”
伊洛雯那点微妙的情绪被塔比莎一棒子打散。
她眉毛簇起,声音冷凝:“我不建议你进行尝试。”
“还有,我被吊起来是因为炸了坩埚,不是因为劝架。”
塔比莎眼神闪烁:“那就是说你炸了坩埚,我就可以……”
“不可以!”伊洛雯强势打断。
塔比莎身形一垮,整个人透着忧伤。】
麦格教授时不时用忧虑的目光看向斯内普。
只要对她有那么点了解的教授都知道她在担心斯内普的教学方式。
曾经给斯内普当了七年学生的唐克斯对此很有发言权。
“没事的麦格教授。”她作出回忆的样子说道,“可能是世界的差异性,斯内普教授从来没用过这样的惩罚方式。”
“我撞倒一整个魔药储藏架子的惩罚都只是擦洗地板和坩埚。”
麦格教授稍稍放松了些。
不等她完全放松下来,就听见斯内普阴沉到滴水的声音响起。
“我后悔了。也许血液逆流能让他们的脑子更清醒。”
麦格教授不得不和斯内普探讨起——‘学生不是蝙蝠,倒挂有害无益’这类问题。
唐克斯分辨不出斯内普开玩笑的几率占比多少,她庆幸她毕业的早。
穆迪等到唐克斯空闲下来,用魔眼注视着她:“你怎么从来没想过我那件事也有可能是世界的差异?”
唐克斯心直口快:“呃,因为我感觉你真的会这样做。”
穆迪的手指在拐杖顶上摩擦。
他有点手痒。
【哈利永远佩服塔比莎神奇的脑回路。
她透过现象,看到了现象,并试图照搬现象。
过分的要求被拒绝后,还表现得像被打湿羽毛的可怜雀鸟,活像她受了不公的待遇。
不明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