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都在意你,伊洛雯。”金妮语速急促,“哪怕你在他们面前演上一场成功的演出,冷静下来后他们都在担心你。”
伊洛雯垂着眼:“所以我没有拒绝一些意外来信,登上报纸头条的次数也不少。”
金妮感到一股郁气积压在胸口,那她的信呢?怎么全被拒绝了?
是她的猫头鹰和其他人的猫头鹰品种不一样?
直觉告诉她如果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会让她想当场把伊洛雯的头塞进马桶盖里。
这是伊洛雯少有诚实的时刻,金妮不想破坏。
“你想过回来吗?”金妮问。
“很多次。”伊洛雯笔下不停,声音平静,“我都在想如果我还在那里,会发生什么。”
“拼尽全力,我能做到的极限是杀死全部高级的食死徒。”
“我们会为了短暂的胜利欢庆。”
“但神秘人的手下数不胜数。这一批才倒下,下一批立马填补。”
“这样做只不过是让眼熟的人越来越少,不论是哪一边都是这样。”
哈利纠结地发现他两边全都能理解。
伊洛雯在斯莱特林的围绕中长大,现在伏地魔的队伍里有不少一定是她上学时交谈过的人。
听着熟人在眼前发出求饶声,换做是他也会感到痛苦。
而金妮他们一直在为推翻伏地魔而努力,怎么会甘心向伏地魔投降,屈服于什么狗屎的纯血制度。
就算他们想停下来,又该如何面对那些在对抗中牺牲的灵魂。
矛盾永无止境,仇恨的怨毒只有在伏地魔咽气那一刻才能得到解药。
哈利忍耐住喉咙深处翻滚上来的叹息。
两边的选择全都充满无奈,也全都没有错。】
礼堂中,嘈杂声渐起。
小巫师们还处于对错分明、对争执出谁是谁非十分在意的年龄。
“那不是退缩。”迪安直面好友西莫,选择站在伊洛雯的立场,“伊洛雯没有能力,记得牢不可破誓言吗,她做不到杀死神秘人。”
西莫拍着桌子:“那她也可以留在那里,和他们在一起。一起面对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更现实西莫。”迪安喊回去,“想想吧,一个永远不会真正死亡的人,一个实力强大上一次战场就能保住更多人性命的人,什么都不做,留在那里等到的会是什么?”
西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