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可以再种,装饰物可以重新设计,似乎没有什么值得马尔福夫人走一趟。
“纳西莎来,”哈利猜测,“也许是想从房间的变化推测那天发生的事情,也许单纯为了这些物品中凝结的情感。”】
马尔福露出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小时候的东西全都被妈妈留的好好的,除了那本《大难不死的男孩》。
在波特不和他握手又跟他作对了半个学期后,他假期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本书,把它撕碎喂孔雀。
【“也许——”塔比莎拉长声音,从开花植物背后抽出一个日记本,“——是为了小德拉科的日记?”
哈利见塔比莎毫不见外地翻开小孩子藏起来的日记本,徘徊在阻止和加入之中。
“不太好吧……”哈利目光纠结,远远看着。
伊洛雯摇摇头,只当不知道。玩家找线索哪顾得上那么多,塔比莎没拆房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塔比莎朝哈利招招手,不走心地念叨:“夺魂咒,你被我控制了!快过来一起。”
哈利表情严肃,腿上不停:“啊,被控制了,可恶。”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聚精会神盯着那个本子。】
“德拉科,你没事吧。”潘西关切地询问。
马尔福面容沧桑,默不作声,他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
旁观的诺特只轻轻摇头。没救了,恐怕等不到庞弗雷夫人来。
扎比尼乐不可支,勾着诺特的脖子,声音中满是欢快:“别摇头,你的日记被人看了,你也和他一样。”
诺特:“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吗?”
扎比尼耸肩:“我不写,你写吗?”
诺特:“我也不写。”
马尔福心中充满悔恨,无助地抱住脑袋,可他写啊!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露出欢快的笑:“哈利走到哪里都捡日记本,不过希望他看完了不会和日记本主人变成密友。”
金妮捏弯手中的叉子,目光射向罗恩。
【“哇!”
“啊!”
专心找寻线索的伊洛雯没被两个心理年龄加起来不到十四岁的家伙打扰,她有充足的耐心。
两人对视一眼,更改策略。
“这画的难道是——”塔比莎惊讶地说。
“难道是——”哈利紧随其后。
“纯血猎——”
两道锁舌封喉制裁两人,伊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