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会写小报的那只甲虫已经被送进阿兹卡班,唐克斯再怎么放肆也不可能在报纸上得到一个不好听的新称呼。
穆迪没好气地嗤了一声,控制魔眼灵活转动两圈:“感觉我的眼脏了。”
“嘿嘿。”唐克斯讨好地笑着,不太巧妙地转移话题,“你之前也没告诉我守护神还能放出来很多只,我也能做到吗?”
她试图增加对话的学术气息来让穆迪遗忘眼睛的问题。
穆迪眼皮抬起,只从眼角睨她一眼:“你没问,不过你试试就知道了。”
唐克斯当即施展守护神咒。
咒语脱口而出,可是随之出现的是一团混沌的银光,没有成型的守护神显现。
失败了?
唐克斯头皮发麻,顿时回想起那段在穆迪手下苦练魔咒的时光。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解释:“等等,先别骂我,我坦白,是我太久没练习守护神咒。再让我试一次,肯定能成。”
穆迪的神情却不像唐克斯想象中那样难看,声音中好似也带着笑意:“是吗,那就再试试。”
唐克斯一时没想明白他笑什么,念出咒语再一次尝试。
守护神依然没能出现,只有一大团朦胧的银雾在旋转。
唐克斯解除咒语垂头丧气。
身边却传来斯普劳特教授善意的笑声。
她抬头一看,不止是她的院长,邓布利多教授也在笑。
他们这里的动静招来了其他教授的目光。同桌人在施展咒语,只要是闲着的教授都会朝这边看一眼。
除了黑着脸的斯内普,其他人的脸上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斯内普隔着人和唐克斯对话:“我还是觉得原来的那只守护神更好。”
唐克斯心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是想要提醒斯内普教授,他从来没见过她原来的守护神长什么样子。
她没能对斯内普说出这句提醒,因为下一秒她的心中被震惊填满。
她的守护神在更换!
守护神在人遭受巨大打击或者感情出现波动的时候才会发生改变。
唐克斯很确定这段时间她没有受到任何打击。
那么可能性只有一种。
一向心态很好的唐克斯也免不得为此耳根发热,一头亮色的头发也变成更内敛的色彩。
不远处布莱克抓住时机在卢平耳边说了什么话,被反应很大的卢平反手按在桌上。
唐克斯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