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对她戒心是最低的,训练期间不时会接受来自她手里的水。
比起战斗经验丰富的穆迪,她这个实习傲罗更好控制不是吗……
万一……
一根木质拐杖不轻不重地敲在唐克斯头上,让她停止胡思乱想。
“哼。凭你想打败我,还得再练几年呢。”
这一下把烦恼敲走,却带来了疼痛。
“嘶,疯眼汉!我都是教授了,不能这么敲一个教授的头。”
“助手,我打的是我的助手。”穆迪说得理直气壮。
教授们的心情短暂被这段师徒之间的小插曲所触动,那种为「哈利」和哈利担惊受怕的感受有所缓解。
虽然知道最终「哈利」一定能平安无事,可现在他被食死徒团团围住,出现的是一个又一个坏消息。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疑问:「哈利」该如何回去呢?
【「哈利」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的头疼还在困扰「他」,在伏地魔触碰到「他」或者伏地魔自己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会加重。
不过「他」努力在场地上寻找「他」的生路。
教授们很可能还不知道奖杯被改造成门钥匙,带着「他」和塞德里克来到了陌生的位置。
「哈利」的目光在奖杯上扫过,又极快地掠过塞德里克。
奇怪的是,「他」没在地上找到自己的魔杖,到底掉到哪里去了?
还有那个令人温暖的守护咒语,他本来认为是塞德里克用的,现在看来似乎是这里有一个隐形人。
伏地魔的演讲还在继续。
“朋友们。我承认我失算了。索命咒被那个女人愚蠢的牺牲给挡了回来,打到我自己的身上。
被剥离肉体,那滋味可不好受。变得比幽灵和游魂还不如,可我还活着。
我在长生的路上比谁走得都远。
你们知道我的目标——征服死亡。
现在看来我成功了。受到致命的魔咒却还没死,还能重新得到肉体。
那是一个古老的黑魔法,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
其中两样就在手边,非常好找。
而仇敌的血……佩迪鲁建议我用任何巫师的鲜血。胆小鬼又退缩了,是不是?
我知道必须用谁,如果我要比失败之前更强大,就一定要「哈利·波特」的血,因为他母亲留在他身上的保护也会留存在我的血液里。”】
“他恐怕在长生的路上走得还不够。”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