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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温的水。
    周香樟躺在锅里,每过去一秒,痛苦就增加一分。
    他要求喝水,要了冰的水。
    这一班的人不知道他说肚子不舒服的情况,刚接班的同志给了他一杯冰水。
    喝完没多久,周香樟就提出要上大号。
    两个人带着他去蹲厕的位置,一左一右站着。
    周香樟确实有些拉稀,很难闻。
    左边的小同志先去按了冲水的,冲掉一些。
    就这一下的空档,周香樟用左手的拇指指甲,把右手手腕的血管扣断了。
    是的,直接扣断。
    就这么生猛,决绝。
    由于味道冲,两个同志都不由得侧侧身,没有盯着他看,只是稍微注意下他的手。
    而此时,周香樟假装蹲久了,腿麻,就用两手撑住膝盖,手背还是向外,给他们看着。
    手腕朝里,血是喷射状的,喷溅到身上又顺着身子滴到蹲厕里,没人会往那个角度看。
    人的血没多少,几分钟就放完了。
    周香樟开始感觉眼睛周围黑漆漆的,一些就脸朝地栽在了地上。
    “出事了!”
    一个小同志惊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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