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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像中了毒,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
    以往三天不见,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更何况,这次是半年。
    夜风吹过,草垛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一段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与重逢的狂热。
    尽管秦淮茹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想要在这场久“战斗”中占据一次上风。
    但最终,还是在刘海中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下,溃不成军,鸣金收兵。
    云收雨歇,草垛里恢复了平静。
    秦淮茹浑身瘫软,如一滩春水般腻在刘海中的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仰着潮红未褪的俏脸,眼神迷离地望着身旁这个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
    “好人,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都不知道,往后要是没你,我该怎么活?”
    “哪有那么夸张。”
    刘海中惬意地抽着事后烟,吐出一个烟圈,懒洋洋地调笑道。
    “就是有这么夸张!我不能没有你!”
    秦淮茹的语气无比确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
    刘海中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光洁的下巴:“好好好,依你,我一辈子不离开你。”
    “这还差不多……”
    秦淮茹先是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够,补充道,“不对!
    不是一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
    “行,行,下辈子也不离开你。”刘海中笑着应承下来。
    两人又温存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像个温柔的小媳妇,细心地伺候刘海中穿戴整齐。
    随后,两人才一前一后,隔着百十来米的距离,悄悄地走回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一个幽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老刘,钓多少鱼啊?”
    只见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双眼睛闪着光。
    下班后就守在院门口,等着看谁家能占点便宜,这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东家一棵葱,西家一头蒜。
    他的人生信条“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刘海中假装没听见,目不斜视地推着车往里走。
    “哎,老刘,别走啊!”
    阎埠贵立刻起身跟了上来,拦住他的去路,“给我瞧瞧,到底钓了多少鱼?”
    “真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啊?让我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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