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哥说的也有道理。”宋行骁点头,“我让他现在就去找大哥,你先别急着走,要不去我院子里坐坐?”
宋夫人看着眼前的宋涟漪,她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哭,本来眼睛就哭得跟核桃一样,嘴巴又大,这会儿活像是一只悲伤蛙。
她又忍不住看着另一边的宋清栀,那才是明艳动人,哪怕哭了,也定是楚楚可怜。
“涟漪,你别哭了,真相总是要弄清楚的。”
宋夫人用力地掰开宋涟漪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想去和宋清栀好好聊聊。
“娘,这有什么真相可言?我就算您的亲生女儿啊!”
宋涟漪死活不愿松手,眼里尽是不解,“三哥不喜欢我就算了,难道您也要这样对我吗?”
宋家主瞧着宋涟漪那胡搅蛮缠的模样,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平日里涟漪也经常是这样的脾性,总是不讲理,他一直也都懒得计较。
毕竟,女儿家娇惯些也是正常,更别说他们只有这一个女儿,更是应该多宠一宠。
“涟漪,放手,你弄疼你娘了。”
宋涟漪动作一僵,有些害怕地看向宋家主,父亲只要每次用上这样的语气,那便是真的不高兴了。
虽说她这些年在家里无法无天,但她很清楚地知道绝不能惹父亲生气,否则那后果可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
宋夫人见宋涟漪终于松手,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宋清栀,却发现原本不远处的姑娘这会儿已经没影了。
不光是宋清栀不见了,就连宋行骁和宋泽谦也一并不见了。
“人去哪儿了?”
宋夫人脸色一变,连忙走出了屋外,却也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
“娘,您该不会真打算去找她吧?”
宋子霖眉头紧锁,看着一旁伤心欲绝的宋涟漪,心头更是憋着火气。
“三哥一直都不喜欢涟漪,当年生气离开后,即便是偶尔回来,见到小妹也是当做看不见。
他现在就是在外遇到一个与母亲相像的人,而那姑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上我们宋家的权势,顺杆往上爬,编造出了这样的理由。
若是真的相信,那就是我们傻了!”
“你才傻呢!”宋夫人手指一点宋子霖的眉心,“你说你三哥对涟漪有偏见,难道你对你三哥就没有偏见?”
“每次他回来的时候,你都板着一张脸,好像他欠了你多少灵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