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长老不必客气,我向来做好事不留名。”宋清栀摆了摆手,笑道。
黎羡南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感叹道:“不愧是姐姐,这胆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宋清栀摆手,“小意思。”
“宋清栀,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不成!
今天这样的日子,你竟敢胡作非为,扰乱秩序,你可知道后果!”孙长老厉声道。
“孙长老……”
宋清栀正欲反驳,忽然传来一道训斥的声。
“清栀,你在胡闹什么,还不快向长老道歉!”
宋家大哥宋淮安愤怒地赶了过来,冲着宋清栀就是劈头盖脸地一番指责:
“自从你进了宗门后,成天不思进取,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烂泥扶不上墙也就罢了,现在竟敢胡闹生事,连长老都敢顶撞,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成器的人!”
宋清栀瞥了一眼这男子,只见他身穿一袭湛蓝色锦袍,衣冠楚楚,面露清高,就知道这是原主的便宜大哥——宋淮安。
在原主的记忆中,宋淮安是父母最看重的孩子,天赋最强,长相英俊,被寄予厚望。
只不过在她看来,这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妈宝男。
看似道貌岸然,实则虚伪做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与宋骁然和宋清妍的厚颜无耻不同,他自诩清高,不屑于张口索要,但他擅长用语言打压,让原主产生愧疚感,从而主动送礼赔罪。
算起来,这家伙从原主这拿走的东西可不比宋骁然二人少,偏偏每次都端着大哥的架子,好似一切都是为了原主好。
“难怪原主性子怯懦,自小就在这种周围全是牛鬼蛇神的环境下长大,很难不养出这样的性子。”宋清栀忍不住感慨。
“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宋清栀反问道。
宋淮安一愣,宋清栀向来是不敢顶撞他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他?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一阵子没有管你,你便如此无法无天。
你这般没有教养,辜负了爹娘平日对你的教导,根本不配当我们宋家人!”
“不当就不当,你以为我很稀罕吗?”
宋清栀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我是合、欢殿殿主的关门弟子,而你是杀殿的寻常弟子,你们长老都没说处置,轮得到你来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