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艨伸出四指发誓绝对不会说,又在黎昭夏的注视下默默收回一根手指。
“放心好啦,妈一向睡得早,这个点估计早睡了。”
自从上了高中,他们的放学时间从初中的五点一下子延长到了十点。
临下车前,黎一艨摆弄着身旁装在塑料袋里的东西,“姐,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东西。”
“快些。”黎昭夏没多想,下车后朝主门走去。
她刚推开门,还没往里走,客厅传来电视机里男女的谈话声。任菲裹着米白色披肩,一个人坐在沙发处。
偌大的黎宅,陪在她身边的只有穆芝兰。黎祯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因为工作原因不着家。
“夫人,小姐回来了。”穆芝兰端着泡好的花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玄关处的黎昭夏,面露喜色。
“妈妈,穆姨,您们还没休息呢。”黎昭夏换好鞋后站在玄关处探出半个身子。
恰好这时黎一艨从外面进来,见黎昭夏站在玄关不往里走,揽住她肩膀,纳闷道:“怎么不进去?搁这儿罚站呢?”
黎昭夏眼神示意他看向客厅。
不明所以的黎一艨探头去看,和任菲对上视线后,他憨憨一笑,又赶紧缩回脑袋。
“没事,”黎一艨晃了晃手里的蓝星花,“看我的。”
说完,他嗓音一变,尾音拉长,“噢~我亲爱的妈咪,这么晚了您竟然还在等我们,多么伟大的母爱~”
听到这黏腻的腔调,黎昭夏起一身鸡皮疙瘩,在玄关处憋住笑意后抬脚朝客厅走去。
黎一艨的甜蜜炮弹还在持续,他把傍晚在校外花店订的花束双手递到任菲跟前:
“妈妈您最喜欢的蓝星花,姐姐放学的时候特意给您买的。”
“闯祸了才给我买的吧。”任菲嘴上虽冷冷地说,手很诚实地接过花束,放在鼻尖嗅着花香。
“怎么会呢,妈妈。”黎一艨见状,刚要抬脚坐到任菲跟前,余光瞥见他姐跟个木头棍子似的一动不动,又转身把黎昭夏摁到任菲左手边,自己一个跳跃,来到任菲右手边。
他挽着任菲的胳膊,“我跟姐不过是略施小计,伸张正义,为民除害。”
黎一艨的情绪饱满而热烈,任菲已经习惯他这副一闯祸就撒娇的样子。
本来还在气有人欺负他们竟然不给她打电话,还是事后班主任才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事情的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