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溜烟地跑出教室。
黎一艨见状,也悄摸摸的跟出去。
充大的黎昭夏心脏怦怦跳,趁着还有点威慑力,她扫视了一眼平时里最爱背地里捉弄她的几个男生:
“谁动我的东西,我就把他的所有东西扔进垃圾桶,不信的话大可试试。”
“谁动你东西了,看着我说干什么。”矮个子男生心虚道。
......
黎昭夏已经做好挨训、被请家长的准备了,没想到胖男生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外面回来,老师也没有提这件事情,更没说请她的家长。
大家好像又心照不宣地把贴在黎昭夏身上的“好欺负”的标签撕掉,换上“不能惹”的标签。
—
离开临昼镇的三年里,一千多个日夜。
黎昭夏在这个大城市里,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拴住脚的鸟,脚踝上的金丝线紧紧地束缚住她的天性,让那个满镇子肆意疯跑的女孩变得愈发寡言。
唯一让黎昭夏觉得日子还能过的,是每周五她都会收到来自商迟鹤送来的家里的信。
在从钟素英那里得知黎昭夏在市里就读的是哪所私立学校后,商迟鹤每周五都会在校门口等她,起初两人因为放学时间点不一致错过。
后来,在一次国家级考试需要挪用初高中的教室时,商迟鹤提前半天,从周五中午就等在黎昭夏学校外。
那天巧的是钟素英和赵靳也都来了,三人在大门口张望着,生怕和黎昭夏错过。
好在最后成功见面,黎昭夏扑进钟素英怀里,紧紧抱住她。
自红枫山遇险,这是黎昭夏再次见到商迟鹤。她低头来到他身边,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被商迟鹤轻弹脑门。
紧接着一个新的青鸟发卡出现在黎昭夏眼前。
“才分开不到半年,某人不会要和我生分了吧。”商迟鹤把发卡递到女孩手中,嘴里说话的调调依旧未变,“亏得我还很想她。”
“我才没有。”黎昭夏说。
见商迟鹤朝她伸开手臂,黎昭夏如同雀跃的小鸟,扑进他怀里,惹得一旁的钟素英和赵靳哈哈大笑。
她和商迟鹤有着无需言明的默契。
四人聊了好久,但碍于司机王勇在一旁不停地催促,黎昭夏只好回家。
临走前,看出黎昭夏的不舍,商迟鹤凑近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