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说,”商迟鹤视线落在女孩白皙手背上的贴着的输液贴,输液贴中间渗出一点血,
“殿下?骑士殿下。”
听到这个称呼的黎昭夏脸一热,“哥你偷换概念。”
商迟鹤低笑一声,揉了两下她的脑袋,“词汇量掌握的还挺多。”
“你今天难受,怎么不早点说?”他问。
话题转的如此猝不及防,黎昭夏愣一下,眼神飘忽地说:“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诊所的灯光柔和,隔壁床有个年龄和黎昭夏相仿的男孩在打针,又哭又闹地让给他打针的护士面露难色。
一旁的可能是孩子妈妈的妇人见状,一巴掌拍在男孩后背,“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你看妹妹打针都没有哭,你怎么好意思闹的?”
泪眼朦胧的男孩和寻着声音看过来的黎昭夏对上视线,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立刻停止嚎啕大哭。
他一脸视死如归地对护士说:“扎吧。”
……
“看我。”
走神的黎昭夏脑门被轻轻一点,她收回视线,抬头看向商迟鹤。
对方语气认真地同她说,“以后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知道吗?”
黎昭夏直捣头,见商迟鹤并不像她想象中的生气,她又凑近说:“哥,你刚才这么问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很凶吗?”商迟鹤难得自我反思。
“还好啦,也就是像头上有王字的动物一样。”黎昭夏同他开着玩笑。
在听出来女孩拐弯抹角地说他跟老虎似的,商迟鹤拿她没办法地一笑:
“你同我坦言,我是不会生你气的。”话毕,他又提一嘴,“我给你买了小蛋糕。”
!
黎昭夏眼睛倏地亮起,雀跃地说:
“谢谢哥。”
她拉住他的手臂,撒娇地晃动,“我们回家就吃好不好?”
“可以,不过这次只能吃一两口。等你病好了,我再给你买。”商迟鹤说。
“好~”
即使只能吃了了几口,黎昭夏也很是高兴,垂下来的双腿悠哉地晃动着。
在她看来,好吃的食物和重要的人分享会变得更美味。
走出诊所的时候,天完全黑透了。
镇道两旁的沟渠里传来一阵一阵的蛙鸣,偶尔夹杂着几声蛐蛐叫。
凉意晚风从田野间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