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料理店一别后,明潋很久没见到商迟鹤。她把近乎全部的精力放在提升自我和陪伴家人上面,报了家附近的健身房年卡,每周二四六晚上下班后去练两个小时。
如今不仅事业平步青云,体态也愈发绰约。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学长。”明潋主动上前打招呼。
在真正放下过往的感情后,她发现再见到对方时,自己内心仍保持着往日的平静,不再像以前一样会泛起涟漪,“你们来看哪场电影?”
商迟鹤礼貌接话,“来看《抬棺》,你们呢?”
“我们也是。”明潋扬起手中的票根说。
“我们仨听说这部电影很恐怖,特意来磨练一下胆量。对了,你们是哪一个时间段的?”挽着明潋胳膊的女孩问。
“20:30这一场。”潭易洲把手搭在商迟鹤肩上,自来熟地聊道,“这么说来,迟鹤你们几个应该组团。”
“为什么?”女孩好奇发问。
潭易洲顶着商迟鹤“你敢说就完蛋了”的目光,还是没忍住,揶揄道,“我记得迟鹤小时候最怕鬼了,现在害怕吗,鹤?”
商迟鹤眼里无波澜地看他一眼,看得让潭易洲背后一凉,忙找补,“咳咳,我想迟鹤现在肯定不怕了。”
一直明潋和女孩身后的眼镜男听到他说的话,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还怕鬼。”
挽着明潋的黄橙灿离他近,“啧”一声,略带不满地看他一眼,显然是不爱听这股子阴阳怪气。
商迟鹤没接对方带刺的话,他视线一转注意到《抬棺》的检票口开始有检票员在查票,想起他们还没取票:“我先去取票了。”
见商迟鹤到两米开外的自助取票机前,黄橙灿收回目光,问:“你们很小就认识了吗?”
“那倒没有,大学同学。”潭易洲接过柜台工作人员递来的三桶爆米花,稳稳环抱住后,开口说,“迟鹤怕鬼这件事,我还是听昭夏提起过。”
黄橙灿刚想接着问,被明潋轻轻碰一下胳膊,视线一偏,注意到商迟鹤正往回走,她立刻识趣地闭上嘴。
但怎奈她身旁有个缺心眼的二货。
“昭夏是谁?”眼镜男故意等商迟鹤走进,问道。
“迟鹤哥的女朋友。”温筱雯抢在潭易洲之前开口。
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掀起眼皮看向眼镜男,把对方拙劣的把戏看得清清楚楚。
“他女朋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