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言还没来得及开口,夏夏一看见他,立刻将爪子收敛起来,整只猫扑进他怀里,嘴里喵喵叫个不停,似是在告状。
商迟鹤我跟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一直在这里乱叫,你赶快过来些,别误伤了你。
商迟鹤接住它,手臂托着它的屁股,另一只手安抚地揉它的脑袋。
旁边一位热心的大妈看出小猫对商迟鹤异于常人的亲近,猜测到他估计是小猫的主人,出声道:“这男的想找你这只小橘猫配种,店员不同意,这男的正在这儿闹呢。”
商迟鹤听此,眉心蹙起。他掀起眼皮,如同看垃圾般将男人从上到下扫一遍,最后定在他被夏夏抓出血痕的手背。
无形的压迫感顿时笼罩下来,男人被看得只觉气势矮一大截,浑身不自在。他心虚地移开视线,想转身离开。可目光好似重如千斤,压得他动弹不得,狠狠钉在原地。
“这是我的猫。”商迟鹤开口,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冷漠。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说不拢,我们去警局说。”
男人同样打量着商迟鹤,见他衣着不凡,眼珠子奸猾地滑溜一转,把被抓伤的右手伸出来让商迟鹤看。
“这你的猫?它把我手抓流血了,赔钱。不赔钱,这事没完。”
他指着商迟鹤,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他大爷的,谁知道你养这小畜生有没有传染病。”
话音未落,商迟鹤迅疾拧住他伸出的手指,丝毫不收力地向下猛然一撇。
“啊啊啊!”男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嘴里脏话不断输出。“我艹你大爷的......”
“我刚才没听清,”商迟鹤垂眼看他,声音平淡,“劳你再说一遍。”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此刻如同蝼蚁般狼狈趴跪在他脚边。
商迟鹤手上的力度仍在加大。
“欸疼疼疼疼!!!”俗话说十指连心,男人早已疼得呲牙咧嘴,哪里还顾得上要面子。“老子瞎说的不行啊!不就是一只猫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商迟鹤甩开手,如同丢开一个脏东西,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一旁刚给夏夏擦干净爪子的艾言适时递上消毒湿巾:“商先生,消消毒。”
“谢谢。”
夏夏跳上柜台,看商迟鹤垂眸接过湿巾,有洁癖似的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指,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方才的事情与他无关。
男人见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