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汉语言文学的,天天在教室里憋大论文,大作业。一布置作业就是纯手搓的万字起步。”
“好恐怖。”聂佳一听到万字,心里有被安慰到,“这么一说,咱们外出实践挺好的,早八就早八吧。至少学校还给我们车接车送。”
见黎昭夏冻得发红的手还在打颤,谢文秋跑到车前座,从带教老师那里用纸杯盛了些红糖姜水,递给黎昭夏,“昭昭,喝点,别感冒了。”
“你们也喝点。”黎昭夏说。
“放心,我们一上车就喝了。”聂佳趴在车后座对她说。“倒是你,淋得这个厉害,可得好好驱驱寒,当心别感冒了。”
“你快呸呸呸。”谢文秋让聂佳挑吉利点的话说。
带教老师把红糖姜水放在大容量的保温杯里,到现在盛出来还冒着热气。
热意透过纸杯,把黎昭夏冷到麻木的手指暖热。
她靠在椅背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在车上待了十分钟后,身上渐渐暖和起来,手指尖从冰凉变得温热,脚趾在雨靴里慢慢恢复了知觉。
刚采集到的数据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有几个鸟类的活动轨迹是她在之前的记录里没见过的,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黎昭夏甚至有些激动,想着回去要好好整理那些数据,说不定能写成一篇小论文。
等人都集合齐后,大巴缓缓驶出湿地,往学校的方向开。
雨下的依旧细密,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
北城一到秋冬季节空气降变得干冷,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枯叶的碎屑。
路两边的梧桐树落一地枯叶,被雨滴砸进泥土里。
黎昭夏头枕着车座椅,闲来无事地车外的景象。
大巴车驶入H大,这个点还没到下课时间,再加上下雨,校园内并没有多少学生活动。
她看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入她视线中。
深秋的校园道路旁,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的商迟鹤撑着一把伞,和一个女生并肩走在一起。
他走在她旁边,微侧着头,手里那把黑伞往女生的方向偏了偏,耐心地听着女生说话。
由于道路两侧有积水,大巴车放缓车速,从他们身边驶过。雨水密布交错的车窗,把窗外的世界切割成无数细碎的片段。
在这些片段里,她看到女生拉住商迟鹤的衣袖,往自己身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