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眉眼还是年轻时那个模样,身上蓬勃的活力被沉稳取而代之。
她想起很多年前,两个人在临昼镇的街上撒欢奔跑,黄土漫天,跑得满头满脸的灰。
她把她送回家,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好久的话,约好长大也要做最好的朋友,谁先闹别扭绝交谁是猪。
后来她们上大学,各自遇到了相爱的人。她遇到了黎祯,赵靳遇到了商迟鹤的爸爸商锴。
赵靳那时候就劝她,说黎祯那人看着不靠谱,换一个吧。
她不听,两个人为此大吵了一架,吵得很凶。但是吵架归吵架,在闵念妤与黎祯的婚礼上,刚工作没多久的赵靳,按照家里长姐的礼份,随了一个堪比砖头的红包。
后来在得知闵念妤有孕,赵靳还特意带着四岁不到的小商迟鹤来黎家看她。
闵念妤握住小商迟鹤的手,脸上满是对即将初为人母的喜悦,
“阿靳,我家宝宝查出来是女孩子,我们要不要定个娃娃亲,以后结为亲家。”
赵靳答应,她蹲下来对小商迟鹤说,“干妈肚子里是妹妹,以后阿鹤要把妹妹保护好。”
小孩子直点头,软软糯糯地搂住闵念妤,稚声稚气地说:“干妈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妹妹,帮她把怪兽都打走。”
后来赵靳又来几次,陪闵念妤说说话。
再后来到闵念妤生产过后,她单方面断了和赵靳以及家里面的联系,手机号换掉。赵靳去黎家和钟素英家都找不到她。
“喂,闵念妤,你有白头发了。”赵靳嗓音发哑地开口。
闵念妤愣了一下,手拂上头,晒笑道:“我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当然会有白头发。”
“你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赵靳说着说着,气又上来了,“当初都说了黎祯那小子看着就不老实。
你还一个劲儿要嫁给他!”她恨铁不成钢地拍着茶几,“我也不知道你看上了他哪点,长得也就那样,对你也呼来喝去的,一点都不珍惜。我那时候说了多少遍,你听了吗?”
最后一句赵靳说的委屈极了。
闵念妤低着头,没说话。她拉着她的手,“我现在知道了。”
“你个恋爱脑。”赵靳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以后好好呆在家里,陪在夏儿身边。
黎祯要是敢以此威胁你不给夏儿治病,我去他公司天天闹。”
闵念妤看她,语气哽咽,“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我不理你是在罚我自己。”赵靳说,她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