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触,温柔至极,珍重至极。
没有逾矩的亲吻,没有热烈的相拥,只是额头相抵、眸光纠缠、呼吸相融,却是此刻最纯粹的亲密。
是他在众目睽睽的喧嚣里,能给她的最体面也最珍重的温柔。
两人静静相拥着这份克制的温柔,在喧闹宴席的角落,独享独属于彼此的隐秘沉沦与温柔。
良久,许攸清才缓缓往后退开些许,慢慢稳住心绪,拉回得体克制的分寸,掌心却没有松开与她相扣的指尖,反而轻轻收紧,稳稳将她护在自己身侧,护得安稳妥帖。
他抬眸望向远处依旧人声喧闹的宴席,声线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沉稳,唯有尾处残留的一丝沙哑,悄悄泄露了他方才汹涌起伏的心绪。
“快结束了。”
寻鹤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满堂璀璨灯火,轻轻应了一声,“嗯。”
两人十指依旧浅浅相扣,温热的触感牢牢黏连,谁都没有松开。
许攸清将她护在窗边最僻静的角落,身躯微微侧转,恰好替她挡住满堂流转的灯火与零星扫来的目光,姿态克制又护溺。
他眼底的燥热渐渐沉淀,却依旧凝着她不肯挪开,那目光太沉,裹着慢慢爱恋,落在她眉眼间,温柔得近乎缱绻。
寻鹤被他护在方寸天地里,心底安稳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抬眸,借着暖黄灯火细细描摹他的眉眼,看他平直舒展的眉骨,看他微敛的长睫,看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
从前只能隔着镜头遥遥仰望的人,此刻就在她身侧,满心偏爱皆为她而来。
晚风再次穿窗入境,轻轻掀动她垂落的裙摆,烟青色纱料微动,藏在布面下的银线鹤纹流光簌簌闪动,细碎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柔得恰到好处。
“这么好看?”许攸清察觉到她直白的视线,低声轻问,声线已经平复温润,唯独残留的一丝沙哑,藏着方才濒临失控的心动。
寻鹤不躲不避,轻声如实回,“嗯。”
短短一字,直白又纯粹,没有半分羞怯躲闪,是卸下所有防备后的坦然凝望。
许攸清心口微麻,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温柔敛滟。
他微微俯身,再度凑近她耳畔,气息轻柔温热,“那多看一会儿。”
“以后,都给你看。”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