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轻脚步,停在她身前一米开外,分寸得体,不越公私边界,却又足够亲近。
“拍很久了?”他低声开口,语气自然松弛,像寻常搭档的随口寒暄,只有两人知晓话语里的温柔惦念。
寻鹤抬眸,稳住心绪轻轻点头,“嗯,流程过半了。”
“累不累?”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又扫过她攥着相机、微微发酸的指尖,眼底藏着细碎心疼,“一直举着摄像机,手臂会酸。”
简单一句关心,没有半分暧昧逾矩,却比刻意的情话更戳人心。
寻鹤心头一软,轻轻摇头,“习惯了,没事。”
话音刚落,一阵穿堂风忽然掠过舞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吹乱她耳侧碎发,几缕发丝贴在颊边,细碎又柔软,添了几分凌乱的娇憨。
她下意识抬手想拨开,指尖刚抬至耳畔,身前的人却先她一步,动作极轻极稳。
许攸清指尖微屈,温柔替她拂去颊边乱发,指腹擦过她温热细腻的侧脸,触感微凉,转瞬即逝,克制又珍重。
全程不过一秒,快得像风的错觉,自然得不像话。
周遭人来人往,无人留意这转瞬即逝的小动作,可对两人而言,这一秒的触碰,胜过千言万语的拉扯。
寻鹤浑身微僵,呼吸骤然一滞,指尖死死攥紧相机握柄,心底的涟漪层层叠叠漾开,久久无法平息。
许攸清收回手,若无其事垂落身侧,眼底却藏着浅浅笑意,嗓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温柔缱绻,“头发乱了。”
寻鹤不敢抬头,睫毛剧烈轻颤,心底慌乱又发烫,只能僵硬地点头,小声闷出一句,“谢谢。”
太乖了。
许攸清望着她垂眸羞怯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人前的她专业冷静、从容利落,可私下里一被他靠近,就会忍不住害羞慌乱,软得毫无招架之力,和年少时一模一样。
他没有继续逗她,怕太过张扬惹旁人猜疑,破坏她的工作节奏,只是顺势开口,语气清淡自然,“等会儿大合影,你站侧边机位,我会稍微偏头对着你的镜头。”
这是专属摄影师与模特的默契,是他不动声色的偏爱。
寻常嘉宾只会对着主镜头微笑站位,可他偏偏记得她的机位,记得她辛苦拍摄的每一刻,悄悄给她独一份的镜头优待。
寻鹤果然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