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启宴真没想到这个药水的效果好到了如此程度，他每一天能看到新的改变。
所以即便知道药水有问题，两年后会让头发掉光，他也会不遗余力的做宣传。
因为每卖掉一瓶生发水，他就能分到五毛钱，积少成多，那绝对是一笔巨额利润。
不趁着头发掉光之前疯狂割韭菜，他都对不起钞票。
可花启宴并不知道，他用的产品，和市面上售卖的产品并不一样。
那两个毛妹，按照王长峰的吩咐，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的生发水瓶里添加了更多的蛇芯草提取物。
别说两年，他再这么用下去，恐怕连两个礼拜都坚持不住，就会出大问题。
洗完了头，花启宴耍了个帅，没有擦头，就甩掉了头上的水珠。
台下的脑残粉疯了一样伸出手，就好像一群失去了理智的丧尸，疯狂的挥舞着手臂。
“啊啊啊，我碰到了鸽鸽用过的水。”
“我决定一年不洗手。”
“鸽鸽好香啊！”
“鸽鸽，我会再买一百瓶支持你。”
花启宴变着花样的飞吻，比心：“宝子们，我爱你们！”
看着花启宴的粉丝见面会回放录像，王长峰嘴角疯狂抽搐。
那些小姑娘接到了花启宴甩出去的洗头水，竟然还张嘴去喝，去舔。
别说是他让两个毛妹加了量的药，就算是正常的洗发水，也会有化学物质，正常人都知道不能往嘴里喝。
“这帮小姑娘都疯了吗？”
躺在他怀里的白雅琴苦笑道：“脑残粉太可怕了，如果我有这样的粉丝，我宁愿不要。”
王长峰关掉花启宴粉丝见面会的视频，打开了白雅琴的主页。
“你的粉丝也都急了！”
“嗯！还有不少脱粉的！”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花启宴在代言人宣布活动，大奖颁发活动中都露面了。
只有白雅琴一直没露面，连个粉丝见面会都不举办。
现在有很多人怀疑她现实中长的很一般。
虽然市面上起帆生姜护发液的效果，和钟鼎生发水的效果相差无几。
但花启宴用的那几瓶是加了料的，效果非常强，还是他这个顶流小鲜肉亲自宣传，宣传效果自然要比起帆那边好的多。
所以最近钟鼎生发水的市场份额，已经小幅度的超越了起帆生姜护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