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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仆知道,杀御史台其实不重要,那几个官吏实在太张狂了些,本也该尽数更换,以后杀内阁也不重要,只是这种柴薪对我们用处不大,何苦多费拳脚。”
    季容霜听到现在才微微睁开眼睛,展露了一下似笑非笑般的表情,这老家伙着实能言善道,怪不得现在还赖在朝廷屹立不倒,“这不重要,那不重要,那杜阁老觉得当今陛下,还重要吗?”
    “季相已经有答案了,不然也不会昨晚让御林军去护驾。”杜亓山微微颔首,老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她微微直起身子,他是猜到的,还是昨晚的事情泄漏了?但是很快季容霜倾向于前者。
    本来他觉得昨晚的事情是季容霜一手促成,但拿到那枚钉节之后,发现事情也许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最后杜亓山决定,按照自己的判断改变谈判方向,赌一次。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这件事不是季容霜下令做的,那必然就是季舒阳,两虎相争,才是最优解。
    而这个引子,就是季舒阳直接统御的刑部。
    “季相,事已至此,仆有个想法。”杜亓山非常不悦她问出的这个问题,只能急于把自己的底牌抛出来,季容霜知道的太多,和她斗法,威胁是最蠢的,只能坦诚,“府尉司有过,但也不能放过刑部,他们已经知道的太多了,昨晚上的两件事,不能留任人想象的余地。”
    “哦,知道的太多了。”季容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凝视着他。引火必烧身,他为了孟晞昭自己也摘不干净,一个人有了恻隐之心,就有了弱点。
    季容霜不用他提醒,她怎么可能不知做戏做全套的道理,只是现在杜亓山似乎希望赶尽杀绝,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温吞的老人脸上看到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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