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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辛都发生了太多事,是她理解不了的,就像尚默从昨晚到现在自始至终的沉默,她不想让许鹤骞为难。
    两人没有上马车,在笔直的道路上慢慢散步。许鹤骞想起小时候自己经常在这内城里迷路,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门户,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墙壁。
    宋将军家和他们并无往来,但是他家的独子宋廷,许鹤骞在诗会马场上见过几次,相貌丰神俊秀,说话对答如流,如果今日放在秋闱上,必然是强劲的对手,有那个宋廷在,也许今天自己还得不到这样的成就。
    燕宁本就穿的单薄,就算身强体健也有些耐不住长时间受凉,她感觉头晕目眩不辨东西。雪下大了,这条笔直的大理石道路上除了他们,看不见其他人影,事已至此她已经完成了老师的心愿,现在就差为这位故友完成心愿了。
    她颤抖着手,差点拿不稳信封,但是还是毅然打开了它。
    单薄的信笺上,熟悉的笔迹,寡淡的墨香,这还是自己为老师砚的墨,简单的叙旧之后,信上就写了两件事:一是希望对方能庇佑自己唯一的学生,而是让他小心炀河季氏。
    杜燕宁看了一遍,天气太冷,还没有完全进入她的脑子,她又细细读了一遍。
    “故友宋公之涯亲启:
    之涯兄,见字如晤。
    自那年一别,倏忽已十五载,兄谪居西江,日与樵牧为伍,本不该再问庙堂中事,然近得风声密讯,心忧如焚,辗转数夜,终不能寐,故提笔与兄一言。
    长帝姬之事,余在远地未详其由,然京中局势,公在枢要,当比余更明。自古宫闱之变,必牵外廷,今上初立,权柄未稳,旧日东宫之臣军中宿将,恐皆在觑望之列。
    余甚了然,二女相持政,素来狠厉果决,凡不附己者,往往不待秋后。沼川役后,军中旧部已有凋零之象,公以忠直立身,战功卓著,此正为人所忌。余恐此番风浪,不止于宫墙之内。
    余身在江湖外,本不该妄议朝局。然公与余相交三十载,余不忍坐视。唯望公早做自全之计,或外放避祸,或称病不出,凡事谨慎,莫授人以柄。若能保全,来日方长,若事已不可为,万望保全子嗣。
    吾学生燕宁字青冉,虽女子之身,然胆识过人,为可植之材,望日后可助公一臂之力。
    山高水远,后会难期。惟愿公无恙。
    孙奉先顿首”
    老师,早就料到了,可是自己迟了一步,如果自己早点把信送到,是不是可以避免此番灭门之祸?杜燕宁无法逃避这个想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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