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狭窄,无法合围,明子初拔出短匕,血溅在她脸上,不介意他们一个个送死。
另外两个番役趁机同时扑上来,一个从正面挥刀,一个从侧面甩铁链。她矮身躲过铁链,铁链擦着她的头皮扫过去,打在墙上,碎砖迸溅。她没有停,矮身的同时往前一滚,撞进那个正面挥刀的番役腿间。短匕往上捅,捅进他的大腿根。那人惨叫着跪倒,刀脱了手。明子初接住那柄脱手的刀,架住了第三个番役劈下来的铁棍,刀刃与铁棍相撞,火星四溅。
忽然大敞开的刑部大牢外涌进来一队身着锦衣和刑部番役截然不同的带刀侍卫,堵住明子初的后路,她微微转头看一眼,显然来着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和昨天晚上在待春楼,站在季容霜身边的是一批人。
明子初现在已经腹背受敌,依旧面不改色。
花食坊整个坊市都被守备起来,严出严入,尤其是待春楼那一条街,来来往往皆是武侯番役。
冬日严寒已至,从昨晚到现在下过几场雪,白茫茫一片素净,满街都是人群呼出的白气,蒸汽腾腾。
不多时,大理寺的人到了,和刑部打个照面。
“哟,热闹了。”刑部侍郎对骑在马上面容白皙的大理寺卿调笑着,满心满眼都是看不起。大理寺,御史台,早就被刑部架空了,这些官卿中丞无事可做,待在衙门里,一个个养尊处优肤白貌美的。
这次是门下侍中授予的皇帝口谕,向来被刑部压一头的大理寺也终于稍微硬气了一回,骑在马上细皮嫩肉的大理寺卿堪堪停住马,没有理会刑部众人,看着街道满地被踏碎的砖石若有所思,门内门外的雪都扫了出来,地上的血迹颜色已经很淡了,似乎被人清洗过。
到现在,还在往楼外搬运盖着白布的尸体,身形有十分魁梧的,有明显瘦小的。
大理寺卿坐在马上观察,一阵寒风刮来,吹开尸体上的白布,只见一个赤身裸体,身上明显有训练痕迹的的男人,脖子上一道长长的豁口,血已经发黑凝固,眼睛还瞪着,一脸惊恐。
“陛下口谕,大理寺办案。”他灵巧地翻身下马,他虽然是头一次办这样大,这样诡异的案件,但是毫不怯场,而且还有杜阁老的指使,到了必要时刻,可以搜查案发地点上下。
“三法司会审?”
大理寺卿小心翼翼蹲下检查门槛上的划痕,“是。”作为杜亓山的不多的门生之一,座主下令了,再难的事情也要办下来。
“那御史台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