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大氅上还留着她的余温,淡淡的属于她的幽香气息,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顺着皮毛渗进他的骨缝里。叶霖望着远去的华丽轿辇,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可那擂动里又藏着一丝钝钝的疼。 瑾烟忍不住抚摸着那细腻光滑的狐皮,几乎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主子,奴才说的没错吧!风水轮流转!” 叶霖轻咳了几声,不想受他的情绪影响:“走吧,回宫去。” 他转身,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额心那点鲜红的胎记,不知为何,额头又开始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