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柳画棠忽然俯下身来,语气急切了几分。
“今日已经是破例了。”孟晞昭仰起头,沉声叹气,“若是日日这般,我夫君会生气的。”她说到这里,语调忽然拖长了,然后吃吃地笑了一声,“他生气起来,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我可受不了。”
柳画棠被她的话噎住了。他唇间那抹笑意凝滞了一瞬,然后慢慢坍塌了下来,“原来……杜小姐已经……真是羡慕尊夫,但是啊,要是我是他,我才舍不得对你生气呢,一定放在手心里百依百顺。”
那一口酒后劲很大,她右手揉了揉额角,左手却无力地垂落到鱼缸里,惊得鱼儿激水。
“若是能日日见到您就好了。”柳画棠微微低头,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雪白的后颈和微微袒露的锁骨上,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许诺什么,“我想亲自唱给你听。”
“好——”像是一声满足的喟叹,又像是一声压抑的宣泄。
“来,你也喝。”她起身来,抓起酒壶斟酒递到柳画棠面前,那酒杯边缘还沾着她唇上的一点胭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红。
柳画棠没有伸手去接那酒杯,借着纱外透进来的微光,望着她的脸,她的脸颊已经被酒意烧得绯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颈侧,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光潋滟,他轻轻握住了她拿着酒杯的那只手,将她杯中残存的半盏酒送到了自己唇边,一饮而尽。
“若我是你的夫郎,我也不愿意让你出来。”他牵着她的手不放。
两人近在咫尺,那烈酒的炙热,他的香味,都让她神魂颠倒,她想抓住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警觉,可那警觉像一条泥鳅,滑溜溜的,抓不住。
全身越来越热,从胸口开始,热度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把脑子里残存的那一点冷静也一点一点烧成了灰烬。
柳画棠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他的手很稳,很有力,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灼烫。“认识你,我三生有幸。”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虔诚,缓缓俯下身去,两个人的身体贴近,隔着衣料,腹部贴在一起,那种灼热的温度让一股奇异的欲望攀升上来,也刺激着孟晞昭从那混沌中猛然惊醒。
“嗯……”脖颈间传来微微刺痛,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拂过皮肤,那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不。”
孟晞昭从那团混沌中猛地拽回了思绪,她用力抵住面前的人,将他推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