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孟晞昭伸手去拧他胳膊，可冬天穿得太厚，只拧住了一团衣袖。
“嗨，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的姐姐是皇帝。”翊安朝她撇撇嘴，做了个鬼脸，“爷不念书也没什么关系的。姐，你把教我的那两位大人撤了吧，他们也怪辛苦的。”
“不行。”孟晞昭皱起眉头，语气越来越像个操心的长辈，“你先说说，你不上课的时候都干什么去了？”
翊安看着姐姐异常严肃的神色，本想逗她乐一乐，却忽然觉得被泼了盆冷水。二姐姐和从前不一样了，“我……我就……”
“出宫去玩而已。”他最终还是招了，声音压低了些，配上谄媚的笑容。
“什么？”孟晞昭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出的了宫的？好大的胆子。”
“二姐姐，我觉得宫里好闷，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不想待在这里。”翊安凑近她耳边，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听说四妹要去地方就藩，我能不能也去？”
孟晞昭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换上了一层冷淡的笑：“不急。”她们摆布了我，然后是卿岚，再往下就是你，总有一天。
“姐？”
“嗯。”孟晞昭愣愣地应了一声。
“大不了，我以后不偷偷出宫了。”翊安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忽然发觉她瘦了许多，肩胛骨的棱角隔着衣料都能摸到，“我尽量好好读书。”
孟晞昭换了一副表情：“算了，只要你今天晚上带我一起出去，我倒是可以考虑原谅你。”
“啊？”翊安瞪大了眼，“陛下是在开玩笑吗？皇帝难道不是随时都可以出去？”他从小看着阿娘就是这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敢拦着皇帝。
“你想得美。”孟晞昭僵硬地笑笑，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了摇，“你不知道政事堂那些老家伙看我看得有多严，每次出宫提前三日报备，仪仗浩浩荡荡几百号人，而且还只能去那些佛堂啊，行宫啊这些正经地方，我就想安安静静出去透口气，不比打一场仗容易。”
翊安听了这话，嘴角慢慢翘起来，拖长了声调：“原来如此啊——”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孟晞昭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那我更不能说了。这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担当不起。”翊安摊开双手。
“你是不是不说？”孟晞昭眯起眼睛。
翊安轻哼一声，坚定地摇了摇头。
“行。”孟晞昭双手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