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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量在迅速流失。三郎低头一看,那白刃映着熊熊烈火,正插在自己胸口上。
感受不到痛。一点也不痛。只是冷,冷到骨髓里,连发丝都在颤抖。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般,因为恐惧和震惊渐渐失去了力气。
宋廷听见了那不详的刀刃入肉之声。他的胸口猛地一缩,呼吸的空间被越压越小,全身漫起难以言喻的剧痛。他在心里无数次呼喊那个名字,最终只化为喉头一阵嘶哑的悲鸣。
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只有呼啸的寒风,从芦苇荡上掠过。
“死了?”
“是。”
又是一阵劲风刮过,强劲中充满了杀气。府尉司的官兵并不掉以轻心,仍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这片平静的芦苇之下,似乎暗潮涌动,流淌的全是未知的凶险。
“小心那边!”只听一声疾呼。
飒飒作响,一个人从芦苇丛中腾空而起,手里拿着铁爪一般的奇门兵器。
众官兵在夜里只能借着火光看见一道残影,还来不及反应,其中一人便被铁爪抓住了胸口,生生剜下一片皮肉。
来者不善。府尉司正准备后撤一段距离再作打算,可四周却涌满了穿黑衣的敌人,皆手持狠辣利刃。
瞬间双方交上了手。这群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招式怪异,力量奇大,府尉司的官兵有些招架不住。不过片刻,便死伤大半。
按住宋廷的两个官兵顾不上他了,都冲上去加入厮杀。宋廷负了伤,艰难地从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