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举行其他郎君的册封礼,皇城后宫里挂起红绸子布置了一番。
这场典礼十分冷清,皇帝身体不适传了口谕说不参加了,帝后因为要侍疾也不来了,似乎就没有那么名正言顺。
“帝姬以前答应我了的,等先帝驾崩后就放我自由。”江含风生无可恋地看着眼前宫人忙忙碌碌地准备接下来的册封典礼,“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完他抬头看着这四方的天空,眼睛失去了神采。
“嘘——”李玉禾把食指放在唇边,“哥哥别再称呼帝姬了,叫人听见了又要抓你去内侍省学规矩了。”他说这话时只憋着笑意。
江含风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了那些惨痛的回忆,“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哥哥,为什么要跑呢?宫里不好吗,啊呀!你的禁步好好看,给我玩玩!”李玉禾睁亮了眼睛,笑着去抢他腰上的禁步。
“好好好,给你给你。”江含风叹口气偏了偏身子把腰上的环扣型禁步解了下来递给他。李玉禾还是一副小孩心性,这个眼睛里还有光,才十七岁的少年,四年前刚刚懂事就被当成礼物送给了帝姬孟晞昭,这么多年一直深居帝姬府,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
“现在世道也是好起来了,男子也可以进后宫享‘娘娘’的福了。”李玉禾满意地叹喟一声,开始憧憬未来更高一级的锦衣玉食前后呼应的人生。
百里长雪面无表情地坐在前首,像一块雕塑一般凝固了,落叶停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紧紧抓着膝盖,今日晴好的天气下他身边的气氛愈现低沉。
“雪哥哥你看,这个羊脂玉成色真好。”李玉禾扑到百里长雪的膝上,露出小虎牙仰头对他笑着,“怎么了,你怎么也不高兴啊?”
百里长雪看着他不含一点杂质的眼睛,只勉强撑起一个笑意,然后抚了抚他的头。
李玉禾捏捏江含风的袍子,“既来之则安之,是我们陛下不美了,还是御膳房的饭不香了?”说完他低头轻笑了几声。
“陛下美不美与你我何干,她长什么样我都快忘了。”江含风皱起俊美的脸冷冷地说道,突然觉得头疼了起来。
“你的记性也太差了吧,怎么会连陛下长什么样都忘了呢。”李玉禾抢过江含风的话头,“前几天我还去看过她,陛下啊还是和以前一样花容月貌容色佳……”
在一旁听完他们全部谈话的云衿闷闷笑了几声,“小玉啊,你年纪小还不懂,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