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兽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
阿木德舔了舔口腔内壁,那微微发疼的感觉通过侧脸皮肤传递到骨血之下,带来了微微的战栗。
他低下头,半跪在弥撒尔面前。
“弥撒尔小姐,我向您道歉。”
“那你知道错了吗?”
阿木德沉默了。
他还真不知道。
因为他只是习惯性地低头,然后习惯性地道歉,直到现在,他看见弥撒尔小姐“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羽扇,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下巴。
“你的道歉,让我感到恶心。”
“阿木德,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道什么歉?”
阿木德茫然:“弥撒尔小姐……”
“你看,多么茫然的眼神啊~”弥撒尔摸了摸他的眼睛,尖锐的指甲几乎在他眼尾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我明明说了,爹地不在,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还是说,你更想成为我爹地的狗,而不是成为我的狗?”
阿木德这才反应过来。
“抱歉。”
他低头,忍耐下这股疼痛:“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最好。”
弥撒尔摸了摸他脸上的血痕,心情愉悦地给他治疗。
伴随着净化师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弥撒尔注意到阿木德的瞳孔收缩了片刻,鼻翼轻微阖动,似乎想要追寻更多。
可她坏心眼的将那股力量收了回去,随着净化师的气息消失,阿木德的心尖也空了大半。
“弥撒尔小姐……”他喃喃道:“您不必为我治疗。”
“这点小伤……很快就能恢复。”
“那不行哦~”弥撒尔笑眯眯地点了点他的唇角,看着对方红着脸,说:“谁让你是我的狗狗呢?”
“阿木德,你会听我的话,对吧?”
阿木德只犹豫了片刻,便点头:“是的。”
“那你以后,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记得先汇报给我。”
弥撒尔如是说:“你能做到的对吧?我的好狗狗?”
阿木德低下头:“是,弥撒尔小姐。”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弥撒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毕竟……做狗就要有做狗的准则,一狗不侍二主。”
“听明白了吗?”
明明她的语调带着一丝隐晦的羞辱,但阿木德却生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战栗。
尾巴想疯狂摇动,尤其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