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恐怕是要失望了。”
白胤棠神色不变,徒手将这柄利刃拔出从胸前缓缓拔出。
他的身体突然变薄,变脆,随后如同纸片一般四散飞开。
奇异的是,每一片“身体”上,都画上了相应的符文,飞往应去的位置。
这竟然重新填补好了整个法阵。
纸偶代行,黄符替劫。
竟然是一个画满了符咒的纸人替身!
如同被雷击了一番,高俏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番变幻,目眦欲裂:
“啊——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她尖锐的嘶吼随着法阵重新关上,瞬间被闭合消声。
温泠被摔出法阵,重重的砸在草地上,之前受伤的右手仍然被金光咒侵蚀着,竟有些血肉模糊。
她蜷缩在草地上,一边咳嗽一边不死心地抬眼看着法阵口消失的白胤棠。
他死了。
为了救她。
是我害了他吗……温泠有些恍恍惚惚,一滴泪垂落。
忽而一双有力地胳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没事了,温温,没事了。”
温泠抬头,是白胤棠的脸。
他还……活着吗?
即使,即使是幻觉也好,白胤棠,你没死,对吗?
她伸出手,想去摸一摸这个男人的脸。
白胤棠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边。
真的,真的还在。
心下一松,天旋地转,温泠彻底晕死过去。
“小温她……”李松原在一边迟疑的问道。
“没事,李老,”白胤棠将打她横抱起,直视前方,“我先带她回平都养一段时间。”
“那个女鬼的封禁罐,过段时间会我会让陆衡来取。”
“在这里我的术法受到诸多限制,回了平都,我会查明一切。”
说罢,抱起温泠,只给人留下黑夜中渐渐隐去的背影。
……
平都。
“白总,我已将这个「系统」从那女鬼身上剥离,只可惜这个「系统」知道的也并不多。”
罗酆集团,廉政与调查审计部总监,陆衡,西装革履。他极薄的嘴唇一张一合,金丝眼镜轻巧地架在鼻子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