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李彦、谢敖、韶深,还有夏昕,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司梵:“……”
这阵仗——
男帅女美,个顶个的气场不凡。
尤其是陆晏时,往那儿一站,跟拍电视剧似的。
大厅里频频有人侧目,连窗口的医护人员都探出头来望。
她只是来医院洗个伤口而已,至于来这么多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了。
她侧头看向吴闻,眼神递过去一个问号。
吴闻也没想到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瞥见对面正往这边走的那位的脸色,低声飞快丢了句“小司总,我去开车”,转身就没了人影。
司梵:"……"
真是个好秘书。
危难时刻,扔下老板一个人面对。
陆晏时已经走过来了。
脸色沉得厉害,眉宇间压着戾气,步子不快,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迫感。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妆还在,皮肤瓷白,长睫卷翘,连唇都粉嫩饱满。
漂亮的不行。
唯独额角那块纱布,刺眼得很。
他盯着那块纱布看了两秒,下颌线绷紧,嗓音沉下来:“谁伤的?”
司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忽然蹿出上午在办公室说的话。
为了气她妈,连“陆晏时爱我爱得不行”这种鬼话都讲出来了。
当时嘴比脑子快,就想让司倾梅不痛快,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幸亏只有她们俩在场,这话怎么也不可能传到陆晏时耳朵里。
但人做了亏心事,总归是心虚的。
她避开他的目光,耳尖不争气地红了。
陆晏时就那么盯着她,看她目光躲闪、耳根泛红,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这副模样,落在陆晏时身后的谢敖眼里,就成了见了人害羞又委屈。
谢敖心领神会,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张罗:“都没吃吧?我订个包间,中午一起吃饭。”
说完朝后面那俩还在看戏的人猛使眼色。
走啊,上车等着。
韶深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夏昕还站在那儿没动,视线落在司梵额头的纱布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她从韶深和谢敖那里已经把陆晏时和司梵的关系摸得差不多了。
但真见到陆晏时那张脸,还是有点担心他